尚有為聽到此言,語氣稍弱地回道“這個我們也有想過,第一,他武功確實高強,未成年也有極深的功力,第二,即使不是他乾的,那也和他脫不了乾係,定是他的師父乾的,要不然早在六年之前,我們各派的武林前輩怎麼會相繼失蹤。”
尚有為忽而又提起宗正的師父,以及武林前輩失蹤之事,實在讓仙婕莫名其妙,隻感歎道“想不到外麵的世界,人心竟然如此險惡,就憑一些猜想便把所有罪責橫加在一人身上。”
尚有為辯解道“我們並不是隨意猜想,而是有真憑實據的,第一,我們的人親眼看到他和忽必烈勾結,還救了忽必烈一命;第二,我們還親眼看到他使出少林功夫,宗劍劍法和萬象神功;試問當今之世又有誰能精通如此多門派的武功,就這些還不足以說明他就是殺人凶手嗎?”
仙婕訕笑道“嗬嗬嗬嗬,就憑這些,你們就殺了正哥哥,好,我倒是全部聽懂了,既然,你們各門各派都有份冤殺好人,那我便一個一個找你們算賬,今日就先殺了你們。”說罷便以萬象更新的功夫瞬間擊倒身前的一位劍童,奪下他手中之劍,便朝尚有為和譚力丘砍去。
譚力丘隨即接住仙婕的招式,丐幫弟子和宗劍派的弟子,正要上前,卻被尚有為喝住道“欺負一個女子本就不妥,再是以多欺少,隻怕會被江湖之人笑話,你們退到一旁,不準插手。”
眾人便退開幾步,隻是將外圍嚴密圍住。
尚有為亦未上前與仙婕打鬥,他覺著兩個男人鬥一個女子有失江湖俠義之道,便隻安心看著譚力丘與仙婕的搏鬥。
仙婕使出準劍十四式與譚力丘對敵,尚有為見後大驚道“你怎麼會宗劍劍法?”
仙婕恨透了這幫人,再也不願多說一句,懶得解釋,隻一味想著儘快誅除眼前這個可恨之人。
仙婕的劍法使得愈來愈狠,大有欲誅除譚力丘而後快之勢,譚力丘早已落得下風,疲於應付,尚有為知曉宗劍劍術的厲害,見著仙婕使劍的氣勢,暗自想道,若是再糾纏下去,隻怕不消幾招,譚力丘便會命喪那姑娘之手,隨即抽出手中之劍,上前支應。
尚有為亦以宗劍派劍法與仙婕過招,仙婕年紀雖輕,但卻有歐陽瓊前輩的內力修為,加之在仙女林亦是練劍幾載,又有有天賦異稟的宗正指導,故而,功力與修為自然在尚有為之上。
譚力丘見尚有為前來支援,便抽身退到一旁,他是個心胸狹隘之人,在一眾弟子之前,自己竟然鬥不過一個女孩子,不禁有些羞愧,趁著仙婕與尚有為纏鬥之際,尋得一機,便要上前欲朝仙婕重重擊去一掌,以消心頭羞愧,揚威於弟子。
怎知仙婕不閃不避,調集內力,竟然在與尚有為對劍之時,迅速抽出一掌,以掌對掌,直直地接住了譚力丘打來的一掌,這一招還是當年以蜜蜂作為陪練之物而鍛煉的速度與精準,出招迅猛穩準。
兩掌相接,隻那瞬間,譚力丘便感到一股強勁的內力朝自己全身逼來,他的內力怎及仙婕,加之仙婕恨意正在勁頭上,又憎惡趁機傷人的行為,故而,仙婕此番運集的內力非比尋常,無疑,譚力丘撞到了仙婕的槍口,隻那瞬間,他便被震開數丈之遠,口吐鮮血,暈了過去。
尚有為見狀,大為驚詫,停住手中之劍,趕忙跑到譚力丘身旁,丐幫弟子亦湧了過來,見譚力丘身受重傷,便一起舉著棍棒朝仙婕擊去。尚有為本想喝止,卻根本攔不住,畢竟他們皆是丐幫之人,譚力丘已經暈了過去。
仙婕不慌不忙,複又舛集內力,使出萬象神功,一道無形的吸附之力強勢貫穿眾人周身,地上的瓦礫,石子紛紛騰空揚起,停於半空,丐幫弟子手中的棍棒亦齊齊不聽使喚,紛紛從眾人手中滑脫,亦飄蕩靜止於空中,好似有一層無形的力托舉著。
仙婕調運內力,那躺在半空的棍子和瓦礫石子等便如巨浪回旋般在空中翻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一股無形的衝力回旋眾人四周。
尚有為明顯地感受到了這股強勁的內力,眾人的衣袖飄飛,頭發飛揚,似若站不住腳跟。
仙婕忽而釋放內力,棍子、瓦礫和石子形成的強勁漩渦便往眾人狠狠擊去,丐幫弟子一個個被這道漩渦所傷,彈飛在地,一個個不斷。
宗劍派的弟子未得尚有為上前命令,便躲在遠處,故而,隻是受到氣波的輕傷,而那些丐幫弟子因為離得近,個個重傷在地。
尚有為使了個手勢,隨即宗劍派的弟子便上前將那幫丐幫弟子,一個個拉到後方一側。
尚有為驚歎道“年紀輕輕便將萬象神功練到了第七層,驅使萬物,為己所用。”他驚呆地望著仙婕,望著這個不知從哪冒出的高手。
仙婕自進入美人穀後,因為要隱藏武功,卻又不想荒廢武功,故而隻能將宗劍劍術擱置,借著美人穀清靜美麗的環境暗暗修煉萬象神功,那美人穀清幽靜僻,花草悠揚,倒確實適合修煉萬象神功這種需要內心清靜的內功。
仙婕半年多來每次思念宗正之時便會沉下心,閉上眼睛修煉萬象神功,久而久之,她的萬象更新神功便突破了一個層次,練到第七層去了,而宗正一直行遊在外,運功使劍倒是比仙婕純熟,但是說到萬象更新這種內力修為卻要比仙婕低了一層。
仙婕緩緩收住真氣,繼而指著尚有為道“既然你也會宗劍劍法,那我今日便以宗劍派破劍一十八式了結了你。”說罷便舉劍朝尚有為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