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相信你,既然龍星重現,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發思巴說道“龍星的位置在尹城西北方向,時下正是與漠北王對峙之時,但是,可以派一隊士兵選個合適之人領隊前往探索。”
“可是,如何識得那人?”忽必烈疑惑道,
發思巴惆悵道“這個,說實話,我也無法識得那人,但是,此人既然有主宰天下之能,言行舉止定是不俗,而以星象又可以定其位,我想,讓人仔細留意,花些時日,定然能夠尋得。”
“既是如此,那此事就由你來安排,本王身邊,隻要是你覺著合適領隊之人,皆可由你指派。”忽必烈鄭重對發思巴說道,
發思巴看到了忽必烈對此事的重視,不禁感到欣慰,欣然答應。
而南宋那邊的欽天監許文聰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龍星的重現,當他見到龍星重現時,心下也是驚訝不已,便想著翌日早朝奏報此事。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聚集,待幾位朝臣闡述完緊要軍政之事後,年邁的老皇便有些力不從心,便要宣布退朝。
歲月無痕,匆匆流逝,許文聰也已經老邁,他腿腳已經不太麻利,可還是急忙站了出來,稟奏道,
“臣欽天監許文聰啟奏大王。”
老皇剛欲起身離開,見許文聰有事啟奏,便又坐回遠處,蒼老的他不願多說一句話,隻是向許文聰做了個手勢,示意他有話快說。
許文聰便繼續說道“臣昨夜夜觀天象,發現,十八年前的龍星複又重現,恰好,龍星顯,而王星沒,主天下大變,誰得龍星方得天下。”
老皇雖然年邁,可是提到龍星,卻不免還是能夠記起十八年前的事情,
“你是說,十八年前的那顆星?”老皇聲音低沉地問道,
許文聰立於朝堂,雖然年邁,卻也強撐著大聲回道“正是。”
“不是說,那人已經墜崖而亡了嗎?怎麼,難道他還活著?”老皇疑惑道,
“從星象來看,確實如此,他一定還存活於世,而且,根據星象的位置,此人就在尹城西北方向,臣懇請陛下派人前往尹城查探。”許文聰請求道,
老皇有些坐不住了,在他心中,此事無關緊要,隻是見許文聰主管天文之事,卻也不敢怠慢,便說道,
“好,此事就由你來負責,退朝。”說著便起身離開。
許文聰見老皇雖然允諾將此事交由自己尋找,可是卻也不太在意和上心,不禁有些感傷。
複又看看其他臣子,並無人站出來附和,便知道,朝臣也對此事不夠關切重視,不禁心下歎道“所有人都以為星象之說隻是個虛無的東西,哎,就怕此人給蒙古人得了去,他日便是大宋的禍患了!”
許文聰無奈地退出了大殿,悻悻地返回居所。
美人穀穀主也通曉星象,當年窩闊台攻打成都城欲奪龍鱗之子一事,她非常清楚,於心底,她也很是讚同,因為,她知道龍鱗之子確有主宰天下的本事,可是,對於龍鱗之子,她卻有著自己的一番私心。
當龍鱗之子墜崖而亡的消息傳來時,穀主也曾遺憾傷懷了好多天,如今,十八年後,見到龍星重現,她欣喜若狂,恐怕,此時此刻,也隻有美人穀穀主才最為知曉龍鱗之子的威力,也隻有她為龍星重現感到由衷地欣喜,更是隻有她才會對尋覓龍鱗之子一事更為上心。
自發思巴來到忽必烈大營後,穀主便即刻抽調了老大等四人返回,前些時日,一直讓他們打聽老二等四人以及仙婕的下落,隻可惜,打探了許久都沒有蹤跡,之後,四人便返回了美人穀,一直沒有任務。
穀主見到龍星重現,立時叫老大四人過來,命他們即刻趕往尹城西北,尋覓龍鱗之子,並囑托道,
“龍鱗之子舉止不凡,以星象可定其位,一定要仔細留意,好好甄彆!”
老大四人接過命令便即刻趕赴尹城。
一時間,尹城聚集了好幾方的人馬,當然,遠不止忽必烈、美人穀穀主及南宋的人馬,他們都在暗暗查探著龍鱗之子的下落。
隻是,尋了許久,卻仍舊不見星象移動,也並未見到那真正的龍鱗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