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臉老怪立時急眼罵道“你們大王臭不要臉,先前是暗中謀害人家,如今知道人家是身負龍星之命的奇子,便又要變著法欺騙人家,真不要臉!”
張宏彥哪裡忍受得了鬼臉老怪對忽必烈的這般侮辱,當即一臉怒色地回敬道“你住嘴,休要胡言亂語!清者自清!”
鬼臉老怪側著臉,不屑地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怎麼,是被我說中了吧?緊張了?害怕了?我偏要說!”隨即又對宗正說道,
“年輕人,上次你雖然救下了漠南王,壞了我們大汗的好事,但是,我們大汗絕不計較,隻盼你真心效力,與我們大汗共謀霸業。”
宗正並未對鬼臉老怪所談霸業之事感興趣,倒是對‘龍星之命’一說甚是好奇,心中滿是疑惑,遂問鬼臉老怪道“你方才所說龍星之命是怎麼回事?我不太明白!”
鬼臉老怪以為宗正知道自己的這一層身份,如今聽他問起,心下不禁稍稍一驚。
南羅星深知此事,便上前向宗正解釋道“所謂一星即一人,龍星身負主宰天下大勢的能力和使命,而你就是那顆龍星,就是那個身負龍星之命的奇子。”
宗正聽到南羅星所言,並無過多的驚訝,而是有些難以相信,又或者說覺著那根本就是可笑之事,自己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人,又何來主宰天下的本事。
就是仙婕亦是覺著南羅星所言甚是荒唐,正哥哥自小在山林長大,對於天下大事知之甚少,又何談主宰天下,不過,不相信歸不相信,宗正時下再冷靜不過,此時自己雖然不相信,可是相不相信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而隻要鬼臉老怪和張宏彥兩方願意相信,那便足矣。
所謂‘無欲則剛’,既然自己已然成為雙方共同爭奪之人,於雙方而言,若是自己當真有主天下的可能,那麼雙方必然都會儘力爭奪,那麼自己便成了雙方的欲望,有了欲望就有攻擊的裂痕,我何不以自己為誘餌達成自己與仙兒共同所想之事呢?
就時下情勢而言,張宏彥明顯處於下風,而自己若是不附和鬼臉老怪,難保他們幾個不會動手來硬的,隻怕就算我與仙兒聯手,亦難以全身而退,何不順水推舟,既可以保全自己與仙兒,也能保全張宏彥。
就仙兒家破人亡一事,鬼臉老怪等人是最大的懷疑對象,可是,若是就此興師問罪,他們未必如實相告,若是打入他們內部,與他們成為了朋友,想必套出這件事的真相也不算難事,我也可以趁機找那個姑娘為我翻譯父親遺留的卷劄,另外再以此舉逼忽必烈證實自己是否在那日曾有謀害自己,如此一舉五得,也算是一個上佳主意。
宗正思度一番,隨後對鬼臉老怪說道“好!我可以答應你們的請求,可是,我有條件!”
張宏彥聽到宗正有答應鬼臉老怪的意思,立時急切地攔住宗正道“梅少俠,你可要想清楚!”
宗正並未理會張宏彥,而是拉著仙婕往鬼臉老怪走去。
鬼臉老怪見宗正答應了,便一臉笑意地說道“隻要你願意來我們大汗身邊,什麼條件他都能答應你!你說,有什麼條件?”
宗正指著張宏彥說道“第一,這個人,我雖然很討厭,可是畢竟有過朋友之誼,希望你們不要再為難他們。”
“這個自然不是問題,第二呢?”鬼臉老怪說道,
宗正思忖片刻,繼而拉住仙婕的手說道“我必須與她一同前往,你們必須給予她同我一樣的尊敬。”
鬼臉老怪瞧出了宗正與仙婕的關係,便也應允了。
“第三,既然你們說我有主宰天下大勢的本事,那我要求有一定的權力,不然何以與你們的大汗共謀霸業!”宗正複又說道,
鬼臉老怪開懷笑道“你的這些要求都不算要求,大汗都會答應你的!還有沒有其他要求了?”
宗正搖頭道“僅有以上三條!”
“你放心,我們大汗定會允諾,跟我走吧!請!”鬼臉老怪客氣地請道,
宗正拉著仙婕便從容踏步離開,仙婕向宗正拋了個眼神,以示心中疑惑,宗正隻是眨眼回應,示意仙婕按自己說的做,仙婕雖極難認同與可能的仇人在一起,可是也心知正哥哥這樣做有他的道理,便與正哥哥一同隨鬼臉老怪等人離去。
張宏彥在身後默不作聲地看著鬼臉老怪帶著宗正和仙婕二人離開,心中甚是憤懣,卻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