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和老三聽到宗正的提醒忽而想到了老七,有著極強的不妙預感,他們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苦極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看咱們還是儘快衝出去為妙。”
眾人正待要加速往外衝去,一道灰影唰地旋飛落地,跌在眾人麵前。
“老七,老七。”老大和老三看到渾身是血的老七悲痛地大喊道,
二人雖然有所預感和心理準備,但是親眼看到老七慘死,心中一時半刻還是難以接受,心情起伏。
四道幻影不知從哪飛速舛入廳堂,四個發須悲白,而容貌卻在三十上下的四人,輕盈地盤腿落下,坐於地上,分居四個方位,將眾人圍在了正中。
眾人立時高度警惕,很自然地在中間圍成一個圓圈,呈對峙之狀,他們中,有的人臉上冒出了虛汗,有的則心事重重。
仙婕、老大和老三忽而意識到原來自己一早便引起了聚賢閣的注意,也終於明白閣主為何如此積極配合自己打開重重機關,為的就是關起門來,最終將所有人一網打儘。
而宗正卻似乎並未顯露過多的傷心,或者意外的表情,似乎一切都在自己的算計之內,或許,這又是他精心盤算的一個局,或許,他隻是過於冷靜,不過,看到臨空突至的四人,宗正的內心還是有些擔憂,暗自驚心道“能如此靈活駕馭真氣之人,世上還真是少見,可見他們的武功皆已化境。”
苦極和渠自成則神色大驚,他們想到了當年與他們交戰的情形,不禁驚駭地呼喊道“是他們,是他們。”
宗正望著苦極和渠自成,想要一個解釋,渠自成說道“正是他們將我捉到此處的。”
苦極自語道“看來,我們是難以出去了,阿彌陀佛。”
宗正看著渠自成還有苦極的言行舉止,不禁有些駭然,也對那四人暗自好奇“他們到底是何人?竟然能讓兩位前輩如此驚恐。”
當年,苦極率領悲戚、悲清和悲涼一道,途中遭遇埋伏,同樣是四人聯手,隻是,交手不到十個回合,苦極四人便被重傷倒地,從此便被關在聚賢閣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一關就是七年之久。
渠自成與李家寨李雍、李熙馳援蔡州維宋會,亦是半途遭遇這四人埋伏,那一戰,渠自成被迫使出了破劍一十八式以及更為高超的劍術,讓李家寨的李雍、李熙大開眼界,然,終究不敵,交手亦不足十個回合,均被重傷。
將所有高手抓入聚賢閣後,四人便依照他們武功厲害的程度排了一個名次,將苦極和渠自成列在了絕頂高手的行列,關在第二層地牢,其餘人按照武功強弱關在了第一層地牢。
這四人便是‘天’家傳人天機子的關門弟子,他們分彆是金元尊者,木元尊者,水元尊者及火元尊者,再加上另一土元尊者,並稱五元尊者。
隻聽擋在練武大廳出路的金元尊者冷冷說道“你們是自行回去,還是要我們送你們回去。”
丐幫馬耿星立時厲聲回道“既然已經出來了,就算死也要儘力一搏。”
眾人皆打定主意,群情激憤,原先的懼意稍稍減弱,附和道“對,放手一搏。”
宗正見此情形則憂心憧憧,“若是不能及時救眾人脫困,隻怕斷腸崖那邊就不好應對了,時下,應該以大局為重。”
想到此,宗正大聲安勸道“諸位,現在不是拚命的時候,我相信,隻要我們齊心合力,必能殺出一條血路。”
見苦極就在身旁,老大和老三在另一側,宗正便低聲對苦極說道“大師,事關重大,切記,等會,我和仙婕留在此地纏住他們四人,你們見機則快速逃出去,務必在十五之前趕到斷腸穀,晚了恐怕就來不及了。”
苦極是個聰明人,亦低聲回問道“宗施主,你這話何意?”
宗正回道“沒時間解釋了,大師隻需記住我的話,及時帶人趕到就好!”
苦極眉心凝蹙,“隻是,你們絕非他們對手,恐怕難以纏住他們。”
宗正和仙婕緩緩拔出手中寶劍,一道暖熱之光和一道寒冷之光閃現,欲作搏鬥的架勢。
四大尊者見到二人手中拔出的利劍,神色大驚,火元尊者驚呼道“火炎劍”水元尊者亦驚呼道“水冰劍”
金元尊者見兩把寶劍都已經開了鋒,指著人群中的一人厲聲詰問道“師弟,是你告訴他們五行劍秘密的嗎?”
“哈哈哈哈。”人群中,那無名前輩站了出來回道“幾位師兄,正是我告訴他們的。”
不錯,他就是五元尊者之一,土元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