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言談之間透著難有的灑脫。
智聰大師則老邁深沉地說道“阿彌陀佛,既然諸位已經到齊,那今日論功便可以開始了,大家點到即止。”
天鼎山論武決定著各派未來十年的地位,也關乎武林未來十年的安危禍福,所以,各派自然是非常重視的,但是,這些人卻個個是正人君子,都沒有想過以卑鄙陰狠的手段來奪取這天鼎山首功的想法,因為,他們很清楚,如今的武林是個清明的武林,隻有武功與人品都讓人信服者方能帶領本派造福整個武林。
五人聚齊後,並無過多的寒暄客套,而是直奔主題。
上官最來得最晚,故而智聰大師話音剛落,他便對著眾人說道“那晚輩先來。”說罷便提劍飛身上前,
見上官最出手,歐陽瓊臉上一陣欣悅,亦飛身來到上官最身前,
上官最見是歐陽瓊,麵露難色,呢喃道“我,我不想和你打。”
歐陽瓊回敬道“你是不想,還是不敢?”
“笑話,我是怕傷著你。”
歐陽瓊瞪了一眼上官最,“誰傷了誰還不一定呢,看招。”說罷正欲出手。
就在這時,五元尊者一齊飛身出現在天鼎山山頂。
眼見天鼎山有陌生之人飛入,上官最和歐陽瓊暫時停住。
智聰大師等人心知肚明,能夠上得天鼎山之人,且不論輕功了得,內力定然不弱。
而五元尊者的樣貌又著實怪異,明是白發之人,卻是年輕人的模樣,此前又從未在武林露過麵,此番上得天鼎山,卻也不知是福是禍。
智聰大師上前問道“你們是何人?竟然能上得天鼎山。”
金元尊者神色桀驁地說道“區區小山,上來又有何難?”
袁天地問道“既能上得這天鼎山,想來你們武功不弱,不知你們來此作甚?”
金元尊者依舊寡冷地說道“我們五人聽聞今日這天鼎山有五個高手論功比武,故而也想來論功比武一番,難道不行麼?”
上官最見不得金元尊者桀驁不馴的樣子,見來者不善,便想試試他們的武功究竟如何,隨即說道“先接我一劍,看你們有沒有資格。”說罷便朝金元尊者飛身刺去一劍,
站在金元尊者身旁的火元尊者立時抽出火炎劍一揮,上官最手上利劍立刻折斷。
上官最飛身返還站定,望著手上斷劍,大驚道“好劍,果真是好劍,不知寶劍何名?”
火元尊者舉起手中火炎劍,神色得意地介紹道“此劍為五行劍之一,名喚火炎劍,我師兄手上這把是金鑫劍,其餘三位師弟手上為水冰劍,土圭劍和木森劍。”
上官最是個醉心劍術之人,見到如此好劍,豈能不動心,忽而便想到一個主意,於是質問金元尊者道“你們今日非要和我們比試嗎?”
“是。”金元尊者毫不猶豫地回應道,
“好,你們要和我們比試也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提議。”上官最說道,
“什麼提議?”金元尊者問道,
上官最上前幾步,置於兩方中間,對著一眾人說道“這樣,你們有五人,我們亦有五人,不妨我們以一對一,若是你們輸了一場,那麼自當留下隨身之劍。”
金元尊者當即反問道“若是你們輸了怎麼辦?”
上官最說道“若是我們輸了,我們就從此退隱江湖。”說罷便望了望智聰大師等人,智聰大師等人皆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金元尊者有些自大,在他的眼裡,似乎從未有過輸的可能,故而,想也不想便回應道“好,就這麼辦。”
土元尊者當即喝住金元尊者道“師兄,這五行劍,師尊命我們好生看管,不容丟失,萬不可以此為賭注啊!”
金元尊者聽到師尊的教誨後,又有些猶豫,上官最見金元尊者猶豫不決,於是趁機激道“怕輸就從這山頂滾下去啊。”
金元尊者哪裡容得這樣犀利傷人的言辭,立時大怒道“哼,我們不可能會輸,等會定教你好看。”
土元尊者思緒回到了現實,沒有繼續說下去,隻是一味地歎氣。宗正和溪潔心中納悶的緊,宗正問道“那結果怎麼樣?”
土元尊者沉默好一會才回複道“我們五人逐一對戰,結果我們兩敗兩勝一平。”
宗正驚道“竟然能和你們打成平局,想不到上官前輩和歐陽前輩他們如此厲害,那後來呢?”
“後來,水冰劍和火炎劍便落在了他們手中,我們五人皆已受傷,療完傷便回去虹場天地了。”土元尊者道回複道,再次浸入回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