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可思議的一幕也刹那出現,
地麵裂開了一道縫,一條巨大的縫,洶湧的水流從裡麵噴薄而出,水流之洶湧,實屬罕見。
或許,隻有宗正自己明白,斷腸穀的地表之下便是一條天然的地下河道,水湖裡的水衝入斷腸穀,卻並未從穀口湧出,而是快速地消逝在了地表,或許,剛經曆水淹的阿裡不哥大軍,抑或是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中的忽必烈,亦未曾意識到這個問題。
地麵的震動,引起地表的裂痕,原本被厚實的地表抑製的水流再也按捺不住,霎時沿著縫隙噴湧而出。
斷腸穀瞬間變成了斷腸湖。
震顫,水淹,土埋,山石滾打,整個斷腸穀宛若人間地獄,成了非人為的焚屍場。
這是始料未及的,就連一向聰明謹慎的發思巴和劉秉忠亦疲於保命和護住忽必烈,來不及反思和理解。
待地殼漸穩,殘局如是。
地麵血水斑駁,屍橫遍野,
呼嚎聲,聲,不絕於耳
好在,援軍後路因為隔得遠,免於災難。
而對於援軍而言,他們匆忙趕至此處,卻還未來得及明白發生了什麼就遭遇了重創。
未受傷的後路援軍急忙展開營救。
劉秉忠與發思巴憑借高超武藝保得忽必烈周全。
忽必烈雖然還未醒悟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他還是第一時間意識到,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雖然和自己預想的結果大相徑庭,但是,已經沒有時間去追究這些了,眼下,儘快組織救援,減少蒙古傷亡,打掃戰場,方為最急要務。
經過連續幾個時辰的清掃,該救的救,該抓的抓,直到深夜,方才清理得七七八八。
天尚未光亮,天空籠罩著一層黑色雲翳。
劉秉忠和發思巴等人帶著上百衛隊押著三十餘囚車趁著夜色的掩護往鄧州城方向而去。
囚車之上正式中原各派僥幸存活的武林高手,還有鬼臉老怪等幾位外族高手。
突然,半道殺出百十餘黑衣人,直撲囚車,他們中有幾人劈開囚車,欲救被囚之人,領頭的黑衣人成功救出一人對其說道“大汗特命我前來接應,快走。”突然,被救之人朝那黑衣人擊去一掌,將那黑衣人震落車下。
那黑衣人看到被救之人竟是闊端,大驚道“怎麼是你?”
闊端淩空朝那黑衣人踢來一腳,那腳重重落在黑衣人腹上,黑衣人立時口噴獻血而亡。
過得片刻,周邊湧出數百軍隊,將所有黑衣人圍住,片刻間所有黑衣人皆被全部剿殺。
土綿那馬上前向劉秉忠和發思巴稟報道“邢台大人,國師,劫囚車的所有黑衣人皆已經剿殺。”
劉秉忠命令道“好,我們趕緊往回趕,一定要確保所有人安全押送到鄧州大牢。”
土綿那顏領命道“是,大人。”說罷幾百人便往回趕。
苦至和南羅星等人手腳皆被鐵索困住,置於囚車之上,上百人押送著三十餘囚車舉著火把小心翼翼而行。
在行至一段密林之時,突然林中複又躥出十餘黑衣人,他們動作迅速,好幾人功夫了得,瞬間便殺掉幾十個守衛。
劉秉忠率領幾百人正火速往回趕,突然前方奔來一匹快馬,一受傷的士兵說道“邢台大人,不好了,囚車遇襲。”
劉秉忠大驚道“什麼?竟然還有人劫囚車。”說罷便火急火燎往回趕去。
待劉秉忠趕至,苦至等二十餘人剛好被一行黑衣人護送著離開,劉秉忠趕緊追去。
發思巴和劉秉忠見前方有八個黑衣人攔在前方不以為意,欲率人直接闖將過去,那八個黑衣人見劉秉忠等人馬愈來愈近,便運集內力,八人內力彙聚一起往劉秉忠等人而去。
衝在前方的人馬立時受到強大內力的衝襲受傷跌落馬下。
發思巴驚道“奇怪,哪裡冒出八個如此厲害的人物?”
劉秉忠道“罷了,讓他們去,咱們趕緊回去,千萬不能讓聚賢閣那幫人再逃走了。”
發思巴道“嗯,回去再作商議。”說罷,二人便領著一行人往回趕。
劉秉忠和發思巴押著南羅星等人返回鄧州,將他們關於地牢之中,並派重兵看守。隨後便來到忽必烈營帳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