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看清劫走仙婕姑娘的人,但是對手出手很厲害,武功不俗,點名要拿你交換仙婕姑娘,看來是衝著你去的,我和你師姐懷疑是那幫外族人當中的一批。”土元尊者解釋道。
“如此說來,仙兒應是安全的,他們要的人是我,隻是對手的底細我們都不太清楚,得小心應對,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出發吧!”隨即宗正便從土元尊者手中拿過火炎劍,一行人往禿鷹峰而去。
那禿鷹峰高聳入雲,四周皆是懸崖峭壁,隻有一條路通往,上山之路蜿蜒陡峭,因造型像一隻禿鷹的頭顱而得名,它那鷹嘴狹長鋒利,極像鷹喙,鷹嘴部位便是一個狹長的山洞,峰下卻是綿延的山林,蔥蘢麻密,非常適合埋伏隱藏,鷹頭部位是一個微凸的石台,可謂地勢險峻,易守難攻。
浩大高聳的禿峰屹立於群山之間,加上夕陽的映照,顯得格外凜然。
宗正八人騎馬一路奔騎,終至峰腳下的山林,忽而,走在前麵的宗正及時勒住馬兒,眾人也相繼刹住。
“怎麼了?師弟。”後麵的溪潔問道。
“穿過這片山林,前麵便是禿鷹峰了,這條路是必經之路,師姐不覺得太過安靜了嗎?”宗正提醒道。
眾人一時皆警覺起來,他們也似乎嗅到了獵人的氣息。
這片莫大的山林,在紅色日光的浸潤下,綠色中泛著一絲點血意,空氣中遊蕩著一絲微風,整片樹林死寂沉沉,此時此刻,靜得隻能聽見馬兒的喘氣聲。
他們一個個都是頂尖高手,一番屏氣凝神,便能感受到前方林中蟄伏的隱隱殺氣。
既是唯一通道,隻能明知前山有虎亦要偏向虎山行,隻是需多些防備而已。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行進,行至深處,依稀可以前方一股濃煙借著微弱的風向宗正等人彌漫開來,顯然含有毒素。
濃煙擋住了前方視線,宗正當機立斷叫所有人屏氣凝神,快馬加鞭極速通過。
揚鞭策馬,一行人便以內力暫時屏住呼吸穿過濃煙,行至一半,馬蹄下忽地穿出絆馬索,除了溪潔的烏逸騰空靈活飛過,其餘馬匹均被絆倒,不過以他七人身手,及時以輕功騰躍而起,隨即借助山林樹枝飛速向前穿越,然而視線卻並不清晰,朦朧中,耳邊能夠聽到前方密密麻麻射來無數金針,金針穿過樹葉直往目標射去。
聽聲辨位的功力在高手而言卻也是輕而易舉,這些飛針原本就是對付宗正而用,隻是塗了些軟筋麻醉之藥而已,看得出來,對手也不想傷宗正性命。
閉氣穿行隻消片刻,他們便穿過了毒煙,待視線清晰,才發現已經陷入包圍之中,那批手持長槍盾牌的士兵從林中四麵八方向八人合圍過來,他們手舉盾牌形成了一個盾牌圓陣,越靠越近。
那四個曾經守衛囚車之人亦出現在眼前,領頭之人和翻譯之人就在不遠處指揮作戰,但是他們看到曾經相互對戰的五穀長老竟然和土元尊者又站在了一起,從臉色可以看出他們的疑惑不解。
前半天還打得你死我活,後半天卻又並肩作戰,在利益麵前,合作與競爭便隨利益轉化。
看到溪潔的第一眼,他二人還一度以為是那個司徒仙婕,待看得仔細些,便發現是另外一人。
或許突然的變動讓他二人有些失策,他們見識過五穀長老的功夫,也見識過宗正和土元尊者的威力,如今這幾個厲害角色聯手,他們似乎預感到難以成功。
如今陣勢已經擺開,至少也要奮力一搏,隻能見機行事了,領頭之人隨即下達了行動的命令。
宗正和土元尊者一時還以為仙婕在他們手中,遂衝領頭之人喊道“我已經趕到,快放了仙婕。”
翻譯之人聞聽此語,臉色大變,附耳向領頭之人解釋了一番,領頭之人似乎也意識到已經中計。
他想起了那條飛來的寫明宗正動向的紙條。
不錯,這條紙條不僅是這批外族人接到過,就連那批東洋人和波斯人也同樣接到過。
注前麵錯誤略有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