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金元尊者在等,他在等土元尊者出手,在他們心裡土元師弟不可能如此輕易被人殺死,他們至今還是保留懷疑態度。
一番打鬥,未見土元尊者出手,二人逐漸發狠,仙婕的水冰劍被火元尊者奪取,順勢還擊了仙婕胸口一掌,雖出掌力度有所保留,卻已經足以讓仙婕重傷。
眼見仙婕重傷嘔血,宗正騰手欲救,亦被金元尊者在背後擊中一掌,溪潔見勢不妙奮力脫身來到宗正和仙婕二人身前。
四元尊者一起發力朝三人而去,四元合體的內力舛集的氣波非同小可,這股強勢的氣波隻用了四元尊者三分功力,卻足以摧地拉木,情勢異常危急,雙方的心裡似乎都在等待,宗正在等待棋局背後之人,而四元尊者卻在等待土元尊者的出手。
溪潔避無可避,隻能舛集內力護住三人。
無奈四元尊者合力的氣波太過強勁,溪潔一人之力難以抵擋,這股內力衝破了溪潔的內力,直把三人震飛,三人沉重的身軀啪地打在岩壁上,重重跌落。
四元尊者合力隻三分用力已經如此境界,足以想象五元合體會是怎樣的情景,宗正口中直湧鮮血,溪潔也是受了輕微內傷,腹內真氣開始遊走難聚。
雙方在如此危急關頭卻始終未等到各自期待的人出現,不禁暗自懷疑自己的猜測。
宗正見此情勢,不敢全力一賭,他知道再這樣下去情形隻會更糟糕,能避一時是一時。
四元尊者一時間有所猶豫是否再下重手,猶豫之際,宗正強撐著拉起溪潔和仙婕快速遁入洞內。
火元尊者眼見宗正快速遁入洞內欲意追趕,卻被金元尊者攔住,宗正聰明,他擔心有詐。
宗正帶著仙婕和溪潔進入洞內,當即取下蠟燭欲點燃之前安排好的,他要炸塌洞口堵住四元尊者。
四人擔心有詐未敢貿然闖入,便再度四元合力朝洞內擊去,這一次他們毫不客氣。
溪潔忽而感覺到洞外洶湧而來的內力,她回頭看了眼身後不遠處兩個孩子,她深知若此時點燃後讓這股內力衝進洞內會有怎樣的後果,“不要。”她當機立斷推開仙婕和宗正,以一人之全力抵住洞外翻湧而來的內力。
兩股內力相撞,過於剛猛,直接將洞口崩裂坍塌,洞口被堵了個嚴嚴實實。
而溪潔不敵四元尊者的七分合力,被震得後飛幾尺,可她仍不忘身後嬰孩,用身軀死死護住他們。
宗正和仙婕亦被彈在身後石床之上,幾近暈死。
待粉塵餘波散去,宗正和仙婕微微清醒過來,二人睜開迷糊的雙眼,精神已經有些恍惚。
二人緩緩爬起,仙婕受傷過重,喘著氣靠在岩壁上,嘴裡微弱地喊著“正哥哥。”喊著喊著便暈了過去。
宗正兩個耳朵嗡嗡響,什麼也聽不見。
他搖晃了下腦袋,神智漸漸有了恢複,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孩子,強大的意誌力和父愛讓他強支撐著身體站起,搖搖晃晃地朝溪潔走去。
“師姐。”宗正將手搭在溪潔肩頭,用著僅有的氣力搖晃著溪潔,可溪潔一點反應也沒有。
宗正抓住溪潔的手臂想要扶起她,卻氣力不濟滑手脫落,溪潔整個人像軟泥般滑倒在地上,她已經暈厥。
看著竹籃內兩個小孩安然無恙,宗正的熱淚滾燙而出,他噗地癱軟在地,看著師姐麵無血色的臉頰,為她的這種母愛感到欽佩,暖心,也有一絲絲的愧疚和羞恥。
繼而,體內真氣一陣猛烈湧動,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也暈死過去。
三人皆受了重傷暈厥,一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洞口坍塌被堵住,四元尊者一時也攻不進來,轉而在岩壁四周尋找其他進口。
原來岩壁頂上有一個小口用來照射陽光,宗正也事先用巨石堵住,並用蘆葦做了掩飾,加之黑夜茫茫,視線不清,四元尊者一時未能發現。
而宗正雖然事先挖好了通往洞外的地道,卻沒有想到四元尊者猛烈的一擊,三人暈厥一時沒有行動能力,時間顯得尤為急迫,一旦拖到天亮被四元尊者發現了入口,那麼一切都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