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的燥熱正一寸寸侵蝕她的意識,冰火交融,無論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是種折磨。
空氣中混合著雌性發情的氣息,遠處的水潭裡,雌性一次次沉入水中,滄淵墨綠的眸子亦如水潭般深不可測。
一直從中午到夕陽餘暉落下,體內的熱意散去,被一股寒意充斥,蘇茶才虛弱地從水潭裡麵爬出,像隻落水的狗。
從空間裡麵摸出感冒藥服下,又將身上的衣服換掉。
她來得匆忙,沒有帶原主的衣服,隻得拿出一套自己的紅色長裙穿上。
挪了個地方躺下,等待著體力的慢慢恢複。
有陌生的氣息靠近,但是沒有敵意,這次沒有特意隱藏氣息。
“有更好的方法,卻非要選擇這種受儘折磨的方式,你這雌性倒是有意思。”
輕挑的語氣,中性的嗓音,蘇茶不用轉頭就知道是哪隻舔狗。
“自己喜歡的雌性正在和彆的雄性結侶,你還有閒心瞎逛,你更有意思。”
慕北辰“……”
沉默半響後慕北辰才再次開口“你之前用的什麼東西讓我失去知覺的?”
他本是蛇獸,善毒,一般的毒藥對他都不起作用,沒想到被一個雌性一招放倒。
“保命的本領,恕不外傳。”對於剛剛還想對付她的獸人,蘇茶很難有好臉色。
慕北辰“……”
和這個雌性真是沒法聊天。
恢複得差不多,蘇茶起身拍了拍裙擺。
慕北辰才注意到,蘇茶一身紅裙格外好看,本就出色的長相,不同於雲溪的清純可愛,是一種耀眼又獨特的美。如果不是惡毒和無法化形的口風,應該也是很受雄性歡迎的。
蘇茶摸出了隨身攜帶的骨刀,轉向慕北辰。
“還要抓我嗎?”
慕北辰挑眉,藥效都過了,現在抓她有什麼用?
但他仍舊揚起一抹不正經的笑道“你覺得你能贏過我?”
雖然他也聽說了蘇茶無法化形前段日子卻打敗了四階獸人,但他覺得多少有些誇大其詞,連獸型都沒有的獸人能有多強?
半響後,剛剛還不屑的射獸人一臉震驚地倒下。
“代我轉告雲溪,我蘇茶可不是什麼軟柿子。”在慕北辰徹底暈過去之前,蘇茶冷漠道。
吹了吹手裡的灰,毒藥千千萬,大反派滄淵這條最厲害的蛇都還中毒了,她軍部最厲害的神醫想弄暈一條普通毒蛇還不簡簡單單。
隨後用骨刀劃破他的手指毫不客氣地取了一玻璃瓶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