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蘇茶怎麼可能連墨澤都能打贏?!!
“不可能,你一定是用了其它手斷。”狐月兒慌亂地搖著頭。
雲溪卻在兩人還在震驚中落落大方地牽著墨澤走上前,90度標準鞠躬,聲音輕柔卻不卑不亢,絲毫沒有作為敗者的喪氣。
“對不起。”
發絲滑落的脖頸上,蘇茶很直接地看到了上麵一枚銀白的老虎獸印,所謂獸世雄性一生隻能形成一枚的伴侶印記。
蘇茶從鼻腔裡輕嗯一聲,女主就是女主,即使輸了也依舊維持自己完美的人設。
不知道是女主氣場所致,還是太能裝。
雲溪牽著墨澤離開,蘇茶將目光轉向另外兩人。
最終,狐月兒和虎落落在族長和巫醫嚴厲的目光下,不情不願地上前給蘇茶道了歉。
蘇茶衝兩人扯過一抹得意的笑“記得答應的賭注。”
直接將兩個雌性氣得當場破防,瞪她的眼神仿佛淬了毒。
而,蘇茶再也支撐不住嚴重透支的身體,直直栽了下去。
“蘇茶!!”一旁時刻關注情況的羊盈驚呼一聲。
慕北辰伸過的手被另一雙手擋開,抬眸對上滄淵翠綠的雙眸,無形的敵意在兩人之間蔓延。
“滄淵,你腿腳不適,讓我來吧,蘇茶特意囑咐過讓我將她送回家的。”羊盈弱弱地打斷兩人的對視。
最終,蘇茶由羊盈背回了自己的房間。
慕北辰被滄淵關在門外罵罵咧咧。
羊盈用燒熱的溫水給蘇茶將血跡擦乾,他的雄性去請過巫醫,但是巫醫說要治療虎旭和墨澤委婉拒絕了,但是羊盈和她的雄性都知道,今天這事,得罪巫醫了。
“蘇茶說不用擔心,她休息一下就會醒過來。”羊盈將蘇茶交代的話對滄淵重複後便離開了
滄淵沒有進蘇茶的房間,但是蘇茶的房間門卻一直開著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雌性微弱的氣息。
蘇茶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了,蘇茶揉了揉依舊有些發疼的腦袋。
強心針的副作用讓她接下來幾天都會渾身乏力,但如果不強行透支身體潛能,她恐怕沒有機會能贏得過墨澤。
她的手這次是徹底骨裂了,傷筋動骨一百天,即使她醫術再好,也至少一個月無法動手了。
“你醒了。”冰冷的聲音自門外響起,“我煮了粥,你要喝點嗎?”
蘇茶點了點頭,兩天沒吃飯了,確實有些餓了。
蘇茶有些奇怪地看著站在門外的滄淵,她都受傷了,沒力氣下床,還要她自己親自出去吃?
“你可以給我端過來嗎?”蘇茶歪著頭,眨了眨眼。
滄淵聽後才端著粥進來遞給蘇茶。
今天的粥裡多了一些肉沫,溫熱地似乎是剛熬好不久。
“這間房之前是不讓進的。”
“嗯?”蘇茶從熱乎乎的粥裡抬起頭。
滄淵就在一邊安靜地看著她小口小口地舀著粥,麵無表情的樣子似乎剛才那句話不是他說的。
蘇茶腦子當機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是原主說的。
蘇茶又低頭喝粥,含含糊糊的聲音足以讓無感敏銳的滄淵聽清。
“之前的話你不用當真,這是你的家。”
吃人家住人家的,還不許人家進自己的房間,她還做不到這麼霸道。
滄淵似乎應了一聲,蘇茶隻顧著填飽肚子沒太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