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銀,熊烈,虎陽,你們三個進去吧。”族長失落地歎了口氣,讓人將狼銀扶起來。
正當三隻雄性進了屋,準備關上房間門時,一道響亮的聲音穿透人群傳來。
“等一下,讓我試試!”蘇茶手撐在腿上,氣踹噓噓。
“你在說什麼?你又不是巫醫,你試什麼?”虎落落見蘇茶就忍不住譏諷兩句。
巫醫自知這件事有虎落落的原因,瞪了她一眼讓她彆再說話。
虎落落冷哼一聲轉開頭賭氣。
“是啊蘇茶,巫醫是我們部落最懂的,她都無能為力,白嬌嬌隻剩這麼些時間了,你就彆耽擱他們和雌性最後的時間了。”雲溪一如既往善解人意,話裡話外為白嬌嬌和她的雄性考慮。
族長雖然現在挺器重蘇茶這個雌性的,但是情況緊急也不願耽擱“蘇茶,彆胡鬨,讓他們三個先進去吧。”
蘇茶不顧眾人的勸阻,一路越過人群,上前抓住即將關閉的房間門。
表情格外嚴肅“狼銀,你救過我一命,所以我還你一命,我會儘我所能保得白嬌嬌和她肚子裡的崽崽,我前幾天受傷的手現在已經可以活動了,你願意讓我試試嗎?”
現場再度陷入詭異的氣氛,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門邊纖弱的雌性身上。
巫醫洛秋臉色一沉,出聲喝止道“小雌性,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沒有中心城授予的巫醫頭銜,私自治療導致獸人死亡的,會被處以火刑的。”
眾獸人也嚴肅地點頭,準備勸阻蘇茶。
然而蘇茶根本不給眾人機會,眼睛直視著狼銀的眼睛“你趕緊做決定,就算救不了崽崽我也可以將白嬌嬌的命救回來,看你們如何選擇。”
蘇茶的聲音充滿篤定,坦蕩犀利的眼神讓狼銀有些不確定了。
狼銀看了看另外兩位獸人。
隨後熊烈往旁邊挪了挪位置,鄭重開口道“蘇茶,拜托你了。”
狼銀和虎陽也同樣讓開位置,眼裡是前所未有的沉重,像無儘的深淵,能抓住的隻有眼前這縷不知道是救贖還是更黑暗的深淵的不明光團。
“狼銀,熊烈,虎陽,你們確定不珍惜這最後的一點時間?”巫醫眼神漸厲,出聲似提醒似威脅道。
蘇茶已經顧忌不了那麼多,對三人道“你們都進來,把門關上。”
三人一愣,連外麵的其它獸人也愣住了。
巫醫救治病人的時候是不讓其他人觀看的,這是獸世幾乎所有巫醫的規矩,蘇茶居然叫他們進去?
“快點!”隨著蘇茶的催促,三人驚訝的表情被狂喜所代替,他們還以為可能再也見不到自己的雌性最後一麵了。
隨著房門的關閉,蘇茶迅速上前查看情況,並一邊吩咐道“狼銀將窗戶打開通風,熊烈將燭心草全挪到床前來,虎陽燒點熱水。”
大出血,持續大概一個小時了,病人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人已陷入輕微昏迷,胎兒胎位不正,生產困難。
蘇茶掰開白嬌嬌的嘴將一片百年人參塞到她嘴裡,趁著雄性都在做自己的事,將一劑腎上腺素注射液在自己身體的遮擋下從她的靜脈注入。
很快白嬌嬌呼吸開始增強,一雙褐色眸子無力地睜開,但小臉依舊蒼白,看著眼前模糊的人影,憑著伴侶間的聯係感應到了自己的雄性,虛弱地開口“我,快要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