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聽著毒婦兩個字一點都不讓人討厭了,還挺開心的。
獅元目光觸及到蘇茶身下露出的一角金色,更是整個身體都氣得發抖。
“毒婦!你,你,你……”
“滄淵,你不知道這個毒婦有多過分,你看我的頭發,還有我的尾巴,都快被她薅禿了,身上也是東一塊西一塊的,簡直不是人!!慘無人道!”獅元一把拽住滄淵的手臂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著蘇茶的惡行。
滄淵皺了皺眉,嫌棄地抽出自己的手,往蘇茶那邊站了站。
獅元“……”感覺受到了雙重暴擊
“你活該!我沒全薅了都算是對你手下留情了。”蘇茶笑盈盈道。
誰叫這個傻x大晚上趁她洗澡的時候突然出現找她決鬥,不知道腦子怎麼想的。
她不得好好回敬回敬他,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我是來找你切磋的,誰知道你在洗澡啊,我又不是故意的,況且我什麼都沒看到,你至於下這麼狠的手嗎?你知道我這毛要再長起來需要多長時間嗎?”
“不知道。”
獅元氣得想打人,奈何滄淵在一旁不能發作。
隻得氣憤地瞪著蘇茶,指著她身下的墊子“把我的毛發還給我。”
“不還,這是我憑本事自己拔的。”蘇茶站起來,將墊子往身後藏了藏。
“你,簡直不要臉,明明說好的切磋,你卻用卑鄙手斷把我迷暈了,算什麼憑自己的本事?有本事再跟我打一場。”獅元胡亂的抓著自己雜亂的頭發,整個人暴躁得不行。
“等你毛長齊了再打。”
一句話直接將獅元氣得摔門而出。
“哈哈哈哈!”
滄淵看著蘇茶捧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嘴角也不自覺地勾了一下。
獅元平時可是很少吃這麼大的虧,他早就警告過他彆惹蘇茶他還不信。
“彆說,這金毛還挺暖和,滄淵你真不要?我平時很少坐凳子的。”蘇茶晃了晃手裡的墊子。
“不要。”
蘇茶撇撇嘴,又塞到了自己的屁股下麵。
“你怎麼把獅元弄暈的?”滄淵看著又從空間裡掏了金毛出來拿根針在那紮來紮去,眼角抽了抽。
“你說那個啊,就慕北辰的血啊。”蘇茶毫不介意道。慕北辰的血沒有毒,但是卻有很強的致幻作用,所以她給配成了迷藥。
滄淵詫異,還能這麼用,不得不說,蘇茶這個雌性,聰明得有些過分,墨澤、慕北辰、獅元都栽在了她的手裡。
很快一個縮小版的金色小獅子就完成了,蘇茶拿給滄淵看“好看嗎?”
“好、看。”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腦子還不圓。
蘇茶一見滄淵那張冷著的臉就知道說的不是實話,翻了個白眼,將針和玩具都扔空間裡,去做飯了。
午飯吃的是魚湯,番茄炒蛋,紅燒肉,蔥爆牛肉,還有每日必備小青菜。
去而複返的獅元看著這一幕瞪大了眼睛“天,滄淵,你們家是蘇茶做飯?”
滄淵沒有回答他,隻是用看傻子的眼神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最終,在獅元的死皮賴臉之下,蘇茶拔人手軟,免為其難加了碗筷。
獅元吃得那叫一個歡,吃完還不忘指手畫腳“蘇茶你這肉做的又嫩又香,還帶有甜味真好吃,滄淵你彆總瞪著我啊,吃你的飯。”
滄淵臉色黑沉,墨綠的眸子裡一點點結冰,仿佛又看到了當初蹭飯的慕北辰,一樣的令人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