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回合下來,一個用力,雲溪的軟鞭被甩飛,人也被纏住撞倒在院牆上。
墨澤和赤月在一旁看著,墨澤忍不住想出手,卻被旁邊的赤月拉住。
同樣都是姐姐的雄性,赤月也沒想隱瞞什麼“東西是我和姐姐給虎嘯的,她都知道了,你打不過蘇茶那個雌性,聽姐姐的話。”
墨澤知道赤月的話意味著什麼,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動了動嘴唇,最終什麼也沒說,隻能眼睜睜看著場內的單方麵虐殺。
雲溪已經化成獸型,依舊不是蘇茶的對手,雪白的四條尾巴已經淩亂不堪,柔順光亮的皮毛上已經染上鮮血。
而蘇茶連發型都沒亂,寒風揚起她狐裘下的黑色裙擺,眼神冰冷如同無法高攀的神女。
而雲溪的慘叫聲並不能激起她的一絲憐憫,她在獸群裡逃亡的時候比這凶險得多,她被拍下懸崖撞到石頭不斷下沉的時候比這絕望得多。
如果不是獸世的規則和族長的麵子,雲溪死不足惜。
墨澤和赤月已經離開現場,一人去找巫醫拿藥,一人去找族長。
當族長和巫醫到來時,雲溪已經躺在地上虛弱得無法再發聲。
蘇茶作為醫者,知道打那裡疼,也知道如何不讓雲溪喪命。
雲溪狼狽地趴在地上,指甲嵌入手心,還拽了不少染血的銀發,低垂的長睫之下是被極力壓製的恨意。
比起上次決鬥,蘇茶變強了不止一點點,即使她成功進階四階,也依舊毫無反手之力。
一定是聖晶,憑什麼?!
蘇茶找了獸皮細細地擦著手裡的銀鞭,漫不經心的話仿佛剛剛打人的不是她一般。
“正常切戳,不信你問她。”
蘇茶指了指地上的雲溪。
“是。”雲溪氣若遊絲,但是個人都能聽出這個字裡的濃濃恨意。
沉默,是今天的景色
在眾人的注目禮之下,蘇茶狀若無人地離開了現場。
身後的嘈雜與她無關。
自那天以後,族裡的獸人對蘇茶有了新的認知,蘇茶榮獲族裡最不好惹雌性稱號。
雲溪重傷,巫醫診斷說要養起碼一兩個月。
一時間族裡謠言四起,有人說蘇茶一到寒季又對墨澤餘情未了越想越氣才對雲溪下手,也有人說蘇茶之前出事可能和雲溪有關,蘇茶才去報仇的。
雲溪養著傷沒有出麵,倒是赤月和墨澤咬死是因為雲溪進階,雌性之間正常實力比拚。
雌性本來有等級的就少,一個四階,一個堪比五階雄性,都是雌性中的佼佼者,有爭強好勝心理倒是能理解,隻是這切磋的過程有些過於凶殘了,比雄性的決鬥還慘。
狼銀帶蘇茶去後山的山洞看過,山洞十分寬敞,最裡端用一塊巨石堵住,估計就是滄淵冬眠的地方。
雖然山洞裡確實比他那破舊的木屋更暖和,但是蘇茶還是更習慣住屋子裡。
所以蘇茶還是一個人住著自己原來的屋子,族裡多數獸人寒季都會選擇在山洞裡渡過,白嬌嬌因為蘇茶的原因,加之他的雄性都比較毛厚,也選擇了住在木屋裡。
沒有滄淵與她合住,剛開始會有些不習慣,後來也慢慢適應了。
滄淵不在,她每日隻需要炒兩個小菜就能吃飽,不想動的時候就直接煮麵或者煮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