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半個月,蘇茶拒絕了一個又一個瘋狂向她獻殷勤的雄性,有些哭笑不得,難道所有部落的族長都一個德行?都喜歡給她塞雄性,然後靠男人留下她?
她像是那種會被男色迷惑的雌性嗎?
笑話!智者不入愛河,淹死概不負責。
蘇茶直接攔住鷹熠“跟你爹,不是!跟你父獸說,叫那些雄性消停點,他們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那你喜歡什麼類型的?”鷹廈直接脫口而出。
蘇茶白了鷹熠一眼“我當然喜歡我雄性那樣的。”
鷹熠好奇“你雄性是什麼樣的?”
“話少,不理人的。”蘇茶直接越過鷹熠。
鷹熠怔在原地,滿臉問號,特彆的雌性愛好也都這麼特彆?
可能鷹熠的傳話起了效果,蘇茶再也沒見有雄性到她麵前晃了。
倒是元香,和幾個鷹族雄性來往得比較密切,元香倒是沒有答應做他們的雌性,但是抵不住鷹族獸人自願樂此不疲地獻殷勤啊。
鷹湛等啊等,等到所有族人的病都治好了,也沒等到蘇茶來找他,隻等來了蘇茶準備回部落的消息,鷹湛表示對族裡的雄性很失望。
不過族長還是大度地讓蘇茶將剩下的藥材都打包帶走,巫醫的倉庫裡有用得著的藥草也任由她挑選。
蘇茶也大方地回了族長許多常用的藥膏藥粉,鷹樂高興的同時,一雙小手拽著蘇茶的袖子,依依不舍地叫著“白茶巫醫”“白茶姐姐”,希望蘇茶留下來。
蘇茶拍拍小少年的肩膀,委婉拒絕道“以後可以來我們部落,有什麼不懂我可以教教你。”
送行的獸人很多,依舊是鷹赫和鷹北幾個獸人送蘇茶和元香回去。
準備走的時候,元香卻突然叫蘇茶等她一下。
然後蘇茶就看見,元香追著鷹熠的背影而去了。
蘇茶大概猜出元香去乾嘛了,也就叫鷹赫他們等元香一下,蘇茶閒得無聊便和鷹赫聊起了天。
蘇茶“鷹赫,我跟你說,你整天跟個棒槌一樣不行的,這樣沒有雌性會喜歡的。”
鷹赫“棒槌是什麼?”
蘇茶“就是你這樣的。”
鷹赫肅著的臉上多了抹隱晦的嫌棄“說了跟沒說一樣。”
蘇茶“”總結得好到位。
蘇茶又道“鷹赫,你喜歡什麼樣的雌性?”
鷹赫“不知道。”
隨後又補充道“不喜歡像你一樣吃草的。”
蘇茶:“”
蘇茶“吃草的好養活,有什麼不好?”
鷹赫上下打量了蘇茶一眼,一本正經道“長得太嬌弱,容易死。”
蘇茶“”
我t!老子的刀呢?!
蘇茶內心咆哮完,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默默地挪到了離鷹赫比較遠的位置,我媽叫我不要跟棒槌玩。
祝你下輩子也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