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茶特意囑咐讓族長增加製鹽的人手,多存點鹽,因為雨季來臨的時候他們就要放棄這一片鹽礦了。
蘇茶去滄淵的山洞看了看,沒什麼異常就回來了。
突然想起鷹蒼部落得來的黃晶,她也不準備自己用了,等滄淵醒過來就給他。
這種欠人的感覺真的不太妙,能還一點是一點吧。
沒過幾天,當部落獸人來叫她參加篝火晚會時,蘇茶整個人都是懵的?族裡又為哪個雌性舉行篝火晚會?
蘇茶叫上白嬌嬌,從白嬌嬌那裡得到了一個差點氣吐血的消息。
族長果然賊心不死,居然先斬後奏,這篝火晚會不是為了彆人,不才正是自己。
蘇茶滿臉黑線,如喪考妣地來到了晚會現場。
“蘇蘇,高興點,這是好事。”白嬌嬌在一旁安慰著蘇茶。
“哦。”蘇茶極度敷衍。
“你笑一下,彆冷著一張臉,彆的雄性都不敢上前了。”白嬌嬌伸出手要捏捏蘇茶的臉,卻被蘇茶躲開了。
蘇茶勾起一抹冷笑。
白嬌嬌打了一個寒顫“你還是彆笑了,挺讓人毛骨悚然的。”
篝火橙黃色的光在蘇茶的臉上忽閃忽閃,卻絲毫暖不了蘇茶眼底的冷意。
對蘇茶有好感的雄性來了一波又一波,蘇茶拒絕得徹底,有時一個眼神,有的雄性就放棄了念頭。
白嬌嬌和她一個篝火也感受到了蘇茶的不高興,識趣地不多說什麼,隻能和自己的雄性嘀咕。
“狼銀,蘇蘇怎麼凶巴巴地,把雄性都嚇跑了。”
狼銀突然想到滄淵那張絕美的容顏,隨口答道“可能蘇茶太喜歡滄淵了吧。”
白嬌嬌想想也是,自家蘇蘇這個顏控,被一個長得好看的流浪獸人給迷得不要不要的,丟人!
還沒吃幾口肉,白嬌嬌就已經歎了好幾口氣。
往年間寒季吃食緊張,基本是不會舉行篝火晚會的,但是今年不一樣,今年族長的倉庫物資豐富,族長虎年慷慨激昂的站在台上講話,笑得像朵菊花。
終於,在眾獸人的歡呼聲中,虎年說到了重點“今天這場篝火晚會主要是為蘇茶準備的,大家也都知道蘇茶是我們族裡的大功臣,沒有她我們也無法過這麼舒坦的寒季,這麼漂亮又聰明的雌性,大家加油吧!”
眾人將目光投到蘇茶的篝火前,期待著她的上場。
蘇茶緩緩起身,接近一年時間,雖然人類的身材在獸人麵前顯得嬌小了許多,但蘇茶明顯比之前長高了不少,一身雪白的風衣,一條淺色束腰凸顯盈盈一握的腰肢,大家都裹得厚厚的獸皮棉襖,蘇茶卻依舊氣質卓然。
膚潔如雪,唇赤如丹,顏若芙蓉花。
蘇茶上台,不等族長開口詢問便率先開口“大家應該知道,我很強,我的雄性也很強,所以沒必要再選擇雄性,今天的機會還是留給彆的雌性吧。”
蘇茶聲音清冷,言語間的自信無人敢反駁,說著便要下台,仿佛隻是上來走個過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