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感冒加重了,藥效也得加重。
族裡也有獸人被蘇茶的做法感動,願意主動幫忙的,重賞之下,幫忙的獸人倒是比之前多了一些。
但是越往下挖越困難,因為要隨時防備著周圍的泥石掉下來,在往下挖的同時,還需要重新清理掉坑洞上方的隱患。
蘇茶花了同樣的錢請了獸人幫她烤肉,鷹樂主動過來幫忙熬藥,蘇茶給了他一百多個貝晶,讓她找族長巫醫買藥材,價格高沒關係。
三天時間,她空間裡的治療感冒風寒的相關草藥也用得差不多了,有族長周旋,巫醫應該不會不賣藥給她,可能就是價格貴了一點。
蘇茶沒了黃晶,隻能暫時用藍晶照明,有獸人打趣她愛好特殊,蘇茶隻笑笑不回答,繼續著手裡的活。
蘇茶參與獸人們一起挖,時不時注意挖出來的泥土裡有沒有熟悉的東西,比如鱗片,衣角之類的。
蘇茶中途休息了四個小時,早上醒來繼續投入到工程中。
依舊是一無所獲的一天,蘇茶看著自己手上被血染濕的布條,微微發神,第四天了,時間越久,希望越渺茫,滄淵真的還活著嗎?
蘇茶搖搖頭,將悲觀的想法趕出腦子,給自己的手上了藥,重新纏上了新的布條。
這點疼算什麼?再疼她都受過了。
蘇茶能感覺自己越來越力不從心了,不得已給自己打了一劑強心針,應該夠自己撐到明天早上了,如果還沒有結果,明天早上再打一針,雖然效果會減半,副作用會加倍,但已經沒有彆的辦法了。
強心針一次性最多用兩針,用第三針便致命了。
冰涼的液體注入靜脈,痛覺在慢慢減輕減輕,精神也好了不少。
滄淵,如果第六天,都還找不到你,我真的無能為力了。
貝晶快沒有了,隻剩她手裡這顆藍晶了。
不過,我會為你報仇的。
欠下的恩情,隻能用另一種方式還給你。
夜晚的時候,虎陽帶著白嬌嬌來了,白嬌嬌見蘇茶還在坑中搬運砂石。
隻得在崖邊等,但等了好一段時間也不見蘇茶回來,白嬌嬌急的直跺腳。
也顧不上外麵還下著雨,直接就衝到蘇茶麵前質問她“蘇蘇,你是不是不要命了?為了個流浪獸人值得嗎?都這麼久了,他已經死了!就算挖到屍體又有什麼用?你還要把自己搭上去,你怎麼這麼傻?”
白嬌嬌淋著雨,身上的獸皮衣裙全部被淋濕,眼眶赤紅,淚水和著雨水,雙手死死拽著蘇茶的手不放。
白嬌嬌說的話雖然過分,但是蘇茶的眼睛卻泛起了霧,心底暖意蔓延,蘇茶唇角微揚,笑得有些慘白。
“我不傻,嬌嬌你不懂。我自有分寸,我不會隨便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相信我好嗎?”蘇茶想拍拍白嬌嬌的頭,動了動手指又放棄了。
要是看到她的手,嬌嬌該哭得更凶了。
“你有什麼分寸?!現在都半夜了,你該睡覺了!”白嬌嬌衝蘇茶吼,聲音有些哽咽。
旁邊的獸人也出聲勸道“蘇茶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裡還有我們。”
“是啊,你是雌性,你跟白嬌嬌先回去吧。”
蘇茶感受著大家的好意,但還是隻能拒絕,搖了搖頭對白嬌嬌道
“我不困,我吃了藥,睡不著的。”
“那就再吃能睡覺的藥,總之”白嬌嬌話還沒說完,身子便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