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淵微微愣了一下後將自己的手溫熱,才小心翼翼地牽起蘇茶的手放到唇邊,緋紅的唇輕輕吻在紗布上,眼裡翻湧的情緒就快要溢出。
他知道的,他都知道的,是他的雌性救了他。
他用自己的血脈修複了內傷,絕境中意外的進階讓他有了喘息的機會,在他意識漸漸模糊快要放棄的時候,卻聽到了蘇茶那個雌性的聲音。
他猛地調動體內微薄的戰力,強撐著不讓自己暈過去。
是他的雌性啊,蘇茶在救她啊。
他聽著她斷斷續續的聲音,一天一夜,期間有很多人勸她休息,她都拒絕了。
他無法想象,她那嬌嬌弱弱的身影,怎麼能堅持一天一夜無休無止地挖土找人呢?
白嬌嬌說得對,她是個傻雌性。
滄淵眼裡蘊著無儘的暗沉,唯有看向蘇茶的目光溫和又偏執。
藍紫色微光亮起,滄淵將身上的溫度控製在一個合理範圍內才測過身,將蘇茶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手從她嬌小的身軀上伸過去,像惡龍小心翼翼守護著自己的寶藏。
第二日,滄淵再度睜開眼睛,入目的還是蘇茶讓他舒心的容顏。
呼吸輕淺,還保持著昨晚平躺的動作,滄淵這時也察覺出了不對經,眉頭擰了擰,伸手摸了摸蘇茶的臉和額頭。
蘇茶的臉微微泛紅,明明昨天還是有些蒼白的,溫度也比正常溫度高了一些。
滄淵也反應過來,蘇茶生病了,用蘇茶自己的話來說,這叫低燒。
滄淵立即起床,準備去找人看看時,門外傳來了巨響!
“嘭!!”
撞擊的聲音傳來,滄淵還聽到了虎陽勸解的聲音。
“哎喲嬌嬌,你小心點,你現在可是有崽崽的,滄淵和蘇茶都還在休息呢,你踹人家門乾嘛?這樣多沒禮貌。”虎陽循循善誘地勸解著。
“滾,彆廢話,今天說什麼我都要教訓滄淵那條臭蛇,嗤,什麼玩意?!”白嬌嬌潑辣地推開虎陽,挽了挽袖子就往裡走,身後跟著無奈的鹿鳴和狼銀。
虎陽被白嬌嬌一瞪,弱弱嘀咕“你要踹門跟我說啊,我幫你踹,傷了崽崽怎麼辦?”
狼銀“”猛男沉默。
鹿鳴“”你禮貌嗎?
白嬌嬌三步作兩步就走到滄淵的房間門前,正準備再次抬腳踹門時,門卻突然從裡麵打開了。
白嬌嬌被突然打開的門嚇得愣了一下,待看到滄淵那張冷著的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對滄淵的恐懼被對蘇茶的憤憤不平暫時壓了一頭,火氣蹭蹭蹭地上漲!
滄淵正好準備過去找她,側身站在一邊等著白嬌嬌和狼銀幾人進來。
誰料白嬌嬌卻並沒有進去的打算,眼睛一瞪叉腰就開始罵
“長得好看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一條需要蘇蘇救的廢物蛇,蘇蘇這麼好的雌性什麼樣的雄性找不到,偏偏你還不好好珍惜,平時讓蘇茶伺候你就算了,為了一個獸晶,差點讓蘇蘇跟著搭上性命”
“拉我乾什麼?我說的有錯嗎?”
白嬌嬌瞪了一眼拉著她的狼銀和虎陽,眼神憤怒的掃過在場的四個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