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神使殿擁有更高巫術的巫醫,會有許多的部落將自己候選的學徒送去學習,但是能被中心城選中的獸人少之又少。
一旦從中心城走出去的巫醫,都會擁有巫醫頭銜和中心城獨有的黑色袍子,會受倒任何部落的招攬和器重。
同時巫醫每年必需回中心城一次,換取新的“工作服”、進修巫術、領取獎勵,和現代的述職差不多。
剛好前幾天正是巫醫的述職時間,巫醫也趁這個機會將虎落落送進去學習了,虎落落也很爭氣地得到了中心城祭司的認可。
“族長,你說會不會是巫醫洛秋的意思呢?”蘇茶眼神玩味地看著虎年。
虎年有些心虛,活了這麼久居然會怕一個小雌性的眼神,咳了兩聲掩飾道
“蘇茶,這事你要理解,我們部落隻有洛秋一個巫醫,你又不願意去考取授權,我也沒辦法。再說巫醫畢竟是從中心城出來的,沒有大的過錯我們是不能對她不敬的。”
蘇茶知道虎年一直想讓自己去中心城考取授權,雖然她對自己的醫術自信,但是始終名不正言不順,一旦出了什麼事情還要被拉去火刑。
“族長,要不你下次你帶白嬌嬌和鷹樂去一趟?”蘇茶嘗試開口。
族長知道蘇茶是有在教兩人巫術的,但是時間並不長,沒有巫醫的舉薦,達不到授權標準是不能在中心城學習的。
就像高考一樣,有巫醫的舉薦,就算考不上大學,也能給你輔導重點下次再考,但是如果沒有舉薦,隻能自己瞎琢磨,每半年考一次。
但是族長還是對蘇茶的提議有些驚訝,像虎落落這種由她的巫醫阿母親自教導的,估計也要學個幾年才能成為巫醫,蘇茶僅僅教了白嬌嬌和鷹樂半年就讓她們去考,這可不是一般的難。
蘇茶看族長為難的神色,反而自信的地開口“試試也無妨,放心好了,費用我來承擔,不是還有幾個月嗎?慢慢來。”
這事也不急,隻是提前給族長打個預防針。
蘇茶又說起了今天的事“配方我是不會給他們的,不過嘛,族長你倒是可以找白嬌嬌和鷹樂商量,讓他們將這兩種藥的成品賣給中心城,族長覺得行得通,可以自己找他們和中心城商量。”
虎年一聽,眼睛一亮,也覺得這是一個兩全的好辦法。
又和蘇茶商討了一番,才讓人送蘇茶回去。
每次從族長這裡回去,都能帶不少好東西回去。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族長總是讓虎執跑腿,蘇茶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了,理由是滄淵會來接她的。
天色已晚,蘇茶從空間裡拿了燭心草,她和滄淵的位置在部落的最後方,距離還是有些遠的。
可是走到半路的時候,一滴水落到蘇茶的臉上。
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不到十秒鐘,雨季的第二場雨便下得酣暢淋漓。
蘇茶站在雨中,無語望天。
有沒有這麼背?
燭心草用不了,獸晶她也沒有了,空間裡沒有任何照明的東西。
還下這麼大的雨,大晚上的!
造了什麼孽啊!
也不知道滄淵回來了沒有,會不會找一找她。
蘇茶隻能根據大致的方向,磕磕絆絆地摸索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