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屬於七階獸人的威壓鋪麵而來,滄淵臉上寒意更甚,目光森冷。
夜離隻是微微愣了一瞬,卻絲毫不讓,修長的指尖勾起一抹發絲,嘴角噙笑“莫非小雌性跟你也不是自願?不會是你用實力威逼的吧?”
滄淵並沒有回應夜離的嘲笑,而是將蘇茶放到旁邊剛好遮雨的石縫處,藍紫色的微光從滄淵手心傳達到蘇茶身體裡,將衣服都烘乾。
安置好蘇茶之後,滄淵才轉身看向夜離。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滄淵更是直接化出獸型。
夜離的獸型好看,在岸上卻並沒有實質的戰鬥提升,所以他多數時候也不是靠獸型戰鬥的,而是他的異能。
一把淡藍冰係長劍在夜離手中形成,看似脆弱,實則一劍直接劈開飛來的一整段樹木。
夜離的異能被他使的爐火純青,滄淵也絲毫不遜,藍紫色戰力每次都能擋在夜離的攻擊之前。
很快周遭樹木被破壞得一片狼藉,暴雨也掩蓋不了。
你死我活倒是不至於,但絕對是劍拔弩張,殺氣騰騰,誰也不曾手軟。
夜離實力差一截,但卻不忘嘲諷“香甜乾淨的雌性誰不想要呢?你彆忘了你的身份,你留得住嗎?”
“與你無關!”長尾帶著藍紫色戰力掃過,速度快得隻剩殘影。
夜離躲不開,隻能勉強用長劍抵擋。
冰劍碎了一地,夜離後退數步,嘴角溢出鮮血。
夜離用手一擦,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眼裡依舊是絲毫不示弱的挑釁“怎麼與我無關?既然不是你的,那麼第一雄性的位置我很感興趣!”
暴戾的氣息讓空氣都有些窒息,夜離卻依舊笑得邪魅又得意。
在滄淵再次攻來之前,淡藍熒光一片片閃過,夜離越入湖底,湖麵瞬間結冰。
滄淵衝破冰層,看著夜離從湖的另一邊上岸,放棄了追逐。
墨綠蛇瞳染上血色,陰暗嗜殺,深不可測。
滄淵化成人形,將蘇茶重新抱回懷裡,隱去眼裡的陰暗之色。
安靜地看了一眼懷中即使虛弱也同樣引人注目的雌性,才加速往家而去。
滄淵將蘇茶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又去給蘇茶燒了滿滿一桶熱水。
想到蘇茶一直沒有和自己結侶的意思,甚至連維持表麵關係都是自己算計來的,滄淵幽綠的眸子裡布滿落寞之色。
可即使這樣,他也想要留住蘇茶。
滄淵將蘇茶和衣放到了木桶裡泡著,自己就守在旁邊。
有時候他在想,如果蘇茶長得不是那麼耀眼,是不是就不會有那麼多雄性和自己搶了?他就可以獨占她了?
可是轉念一想,蘇茶吸引人的地方是由內而外的,不單單隻是她的外表,還有她的性格,她的聰明才智,甚至她的一顰一笑。
他喜歡的不也是蘇茶這個人?不也是與外表無關嗎?
泡的差不多,滄淵才將蘇茶從水裡抱起,重新烘乾她的衣服。
蘇茶很累,所以滄淵沒有叫醒她,自己也不吃晚飯了,摟著蘇茶直接睡了。
“你說過的話,一定要記得。”滄淵深深凝視著這張早已刻入心底的容顏,喃喃開口。
滄淵將小雌性嬌嬌軟軟的身子摟在懷中,親親吻了吻蘇茶的額頭。
他承認,他需要她,他很害怕失去蘇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