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蘇茶走了,一些熊獸人便找滄淵套近乎,蘇茶之前的行為可是在雄性心裡大大加分。
不少雄性都幻想著也能有這麼個雌性對自己這麼好。
滄淵冷著臉,孤傲疏離的絕世容顏顯得有些鶴立雞群,對於其它不懷好意的雄性的話根本愛答不理。
看得一旁同樣留下來的熊烈直樂,樂著樂著感覺背後一涼,一眼看過去就對上滄淵冰冷的目光,那眼裡的威脅之意明晃晃地在說你笑什麼?
熊樂渾身一顫,收斂表情,一本正經道“我覺得他們說得沒錯。”
“什麼沒錯?”滄淵皺眉。
“就是,你很幸運,嗯,也很不討人喜歡。”熊烈一邊觀察滄淵臉色,一邊小心翼翼地說。
滄淵看著熊烈,才意識到,這個獸人看起來蠢蠢的,但是卻是白嬌嬌的第一個雄性,並且白嬌嬌生的第一窩崽崽也是他的。
“你知道如何討蘇茶喜歡?”滄淵雖然聲音還是冷冷清清的,但態度緩和了下來。
熊烈被滄淵這麼一問,愣了一下,隨即搓了搓手,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這我可比你有經驗,你跟我來,我慢慢跟你說道說道。”熊烈對滄淵招了招手,示意去旁邊說。
滄淵半信半疑,但還是跟著熊烈去了人少的地方。
當蘇茶回來的時候,就沒看到人,還是白嬌嬌找熊烈的時候發現的。
蘇茶發現滄淵狀態有些不對,狐疑道“你沒事吧?”
蘇茶看了看熊烈,又回頭看了看滄淵,這倆什麼時候混到一起了,滄淵這廝之前還嫌棄人家蠢來著。
“沒事。”滄淵有些不自在地撇開臉。
蘇茶一臉莫名,白嬌嬌倒是和熊烈心有靈犀,笑得一臉意味深長。
擂台賽早就開始了,蘇茶也懶得深究,拉著滄淵去看熱鬨去了。
族長特意給蘇茶留了位置,就在擂台邊上,視野極佳。
蘇茶也毫不客氣地和長老們坐在一起,閒聊著,偶爾也討論一下場上的戰鬥,滄淵也陪著她,卻始終一言不發。
成功打入高層的蘇茶,和一些年長的獸人也能侃侃而談,應答如流,臉上綻放著自信灑脫的光彩。
墨澤時而隱晦的注視蘇茶無所察覺,滄淵倒是看得清清楚楚,隻是未曾放在心上。
和一站到底的擂台賽不同,此次擂台賽以交流為主,想繼續打就繼續打,不想也可以換擂主。
主要還是年輕獸人上場,中心城這次來的除了玉蘿之外,另外四人都是五階以上,夜離和另外一個年老獸人是六階,獅向和蛇衛是五階。
如此看來,中心城的實力真的比他們這些小部落高了好大一截。
也有好戰的四階獸人上場,但多數是被虐的,畢竟不是人人都有越級挑戰的實力的。
狼銀也上場了,勉強打敗了蛇衛,卻沒有再當擂主的能力。
下一個上場的是虎執,中心城上場的是獅向,不出意料,輸了,虎執倒也大大方方地認輸。
獅向打了幾場便下擂台了,然後上場的是夜離。
夜離就往那裡一站,便自帶氣場,部落裡為數不多的雌性都對他格外著迷,連場下的氛圍都熱鬨起來。
而夜離的目光自從上場便鎖定在蘇茶身上,囂張又狂妄,自信又惑人“小雌性,我可一點也不比滄淵差,要不要我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