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兩人應該交過手,滄淵既然能把她從夜離手中搶過來,證明滄淵不會比夜離弱。
夜離的自信又從何而來?
虛張聲勢還是另有圖謀?
蘇茶皺了皺眉頭,拉住了正欲上前的滄淵,對他搖了搖頭。
滄淵雖然疑惑,但見蘇茶凝重的神色,還是聽話地坐回原位。
蘇茶站了起來,目光透過麵紗,直視夜離“是不是隻要贏過你就行?不限方法?”
夜離無所謂道“是。”
蘇茶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回頭道“族長,我去!”
“啊!”場下響起不敢置信的驚呼聲。
連夜離都驚了一下,好心提醒道“小雌性,這可是擂台賽,不小心傷了你我會心疼的。”
蘇茶無視夜離的提醒,隻等族長的同意。
“蘇茶,我來,你打不過他。”滄淵也起身阻止蘇茶,眼神擔憂。
他雖然也察覺了一些不同尋常,但從未放在眼裡。
蘇茶回頭衝滄淵眨了眨眼,一臉俏皮與輕鬆,將滄淵拉低了一點,在他耳邊輕輕開口“你相信我。”
溫熱的呼吸灑在耳邊,麵紗輕柔的質感拂過肌膚,讓滄淵心跳有些亂。
滄淵望進蘇茶靈動充滿自信的眸子,雖然還是擔憂,但卻鬆了口“好,打不過還有我。”
“知道了。”
族長見滄淵都答應了,自己也不好再說勸阻的話“夜離是六階獸人,蘇茶你自己小心。”
“好。”蘇茶應著,直接走上了台。
對於蘇茶的行為,大多數人是不看好的,實力擺在那裡,墨澤堪比六階的實力都輸了。
狐月兒嗤笑一聲,酸裡酸氣“狐媚子,戴個麵紗勾引誰呢?想引起彆人的注意也不挑時機,台上可是六階獸人,嘖嘖嘖。”
白嬌嬌這暴脾氣可忍不了,擠過前麵幾個獸人就去抓狐月兒的頭發
“就你天天屁話多,我家蘇蘇戴麵紗是為了不讓你自卑,你還擱這驕傲起來了,臭狐狸,好好看清楚,人家鮫人城主從上台就對我家蘇蘇有好感,用的著跟你一樣花枝招展騷裡騷氣找存在感嗎?”
狐月兒被白嬌嬌一頓炮轟的得有些懵,頭皮被扯得生疼,剛剛不還看到這個瘋雌性在蘇茶那邊嗎?
“白嬌嬌,你個瘋子,給我放手!”狐月兒尖著嗓子吼,她的雄性狼途也趕緊上前幫忙。
白嬌嬌因為懷有崽崽,虎陽和熊烈保護得很好,狼途一時也找不到下手的時機。
擂台上還沒開打,這邊幾人就亂做一團,最後還是雲溪和巫醫過來將幾人分開的。
白嬌嬌擺出勝利者的姿態睨了狐月兒一眼“以後再讓我抓到你編排我家蘇蘇,照打不誤。”
狐月兒隻能恨恨地瞪著白嬌嬌離開的背影。
雲溪幫狐月兒整理著頭發,語重心長“白嬌嬌風頭正盛,最好還是不要正麵和她起衝突,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性格潑辣,毫無顧忌。”
“誰知道她突然過這邊來了。”狐月兒咬了咬唇,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