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茶暗道不妙,當即便準備離開。
可惜蟾應也不差,變出獸型拖住了蘇茶。
雖然蟾應敵不過蘇茶,但是蟾應很聰明,不正麵和蘇茶打,目的隻在拖慢蘇茶的速度。
蘇茶很惱火,但卻無可奈何。
很快虎霸帶著另外兩個獸人過來了,四個獸人一起圍攻,蘇茶很快就敗下陣來。
其中一個獸人也不甚被蘇茶毒瞎了眼。
“啪!”
虎霸一巴掌打在蘇茶的臉上,蘇茶頭偏向一邊,覺得腦震蕩都要被拍出來了。
“解藥拿出來!”虎霸惡狠狠地衝蘇茶道。
“毒焱樹果實磨成的粉而已,哪有什麼解藥?”蘇茶回過頭,咽下嘴裡的鮮血,冷笑道。
虎霸幾人似乎信了,罵了一句“惡毒的雌性”後,也沒再開口問她要解藥。
蘇茶眼神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鬼哭狼嚎的獸人,眾所周知,毒焱樹又稱獨眼樹,其果實有劇毒,濺到眼睛裡直接就瞎了,根本沒有治療時間,不過嘛,她可沒見過什麼毒焱樹,隻要她想,她的毒是可以殺人的。
蟾應搜了蘇茶的包包,可惜除了一些草藥獸皮,什麼都沒有。
“蛇獸人的護心鱗呢?”蟾應將包包丟到蘇茶身上,問道。
“丟了。”蘇茶聲音冷淡。
“這麼貴重的護心鱗,你丟了?”蟾應有些驚訝,又搜了搜蘇茶的身上,確定沒有才再次問蘇茶“你丟哪了?”
蘇茶忍著惡心回答“我怎麼知道?樹林這麼大,跑著跑著就丟了,我要知道我不會撿回來嗎?。”
蘇茶垂下眼,深藏眼底的陰狠殺意,如果讓她活著回去,一定殺了這個狗東西。
最終,蘇茶被虎霸帶著回了流浪獸的部落,蟾應不甘心,留下來準備再找一找。
蘇茶受了傷,被綁著丟在虎霸背上,一路顛得很不好受。
蘇茶咬著唇忍著劇痛,儘可能地記住路線,心中對雲溪的仇恨已經達到了頂峰。
指揮官曾經說過,作為醫者,心軟不是她的錯,但是卻是她致命的缺陷。
前世她未這句話放在心上,還反駁指揮官她又不做殺手,沒想到這一世倒是狠狠地給她上了一課,她蘇茶,認!
好在蘇茶運氣不差,鄂霄不在部落,蘇茶裝暈之餘,偷偷打量了一下環境,流浪獸人的部落很亂,沒有房屋,其它流浪獸人見到虎霸帶著一個雌性回來也並不意外,
她被關在了一個潮濕的山洞,由兩名獸人看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