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滄淵上完藥,蘇茶連忙找了話題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我們這裡流浪獸人會追過來嗎?”
“不會。”滄淵漫不經心又帶著勢在必得的自信。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蘇茶好奇。
“虎落落說的。”滄淵看了蘇茶一眼,淡淡道。
“哦。”蘇茶點點頭。
這確實是虎落落這個光長脾氣不長心眼的雌性能乾出來的,如果換做雲溪,那就是另一個結局了,等滄淵知道她去向的時候,不是她已經逃回部落了就是已經掛了。
話題到這裡,蘇茶看了看滄淵又不知道說什麼了。
滄淵在烤肉,蘇茶就盯著滄淵烤火的尾巴看。
滄淵似乎察覺到了,將尾巴收到了身後。
蘇茶抬頭看了看滄淵,滄淵也正在看她,視線對上,蘇茶忽然就噗嗤一聲笑了。
看著蘇茶巧笑嫣然的模樣,滄淵心忽然加快了一下。
“你說過,我可以摸你尾巴的。”蘇茶眉眼彎彎,唇角含笑看著滄淵,尾音微揚。
滄淵聞言一愣,又將自己的尾巴從身後放了出來,認真地點了頭“嗯,你是我的雌性,可以。”
“可是你知道,我不是原來的蘇茶。”蘇茶收了嘴角的笑意,極其認真地看著滄淵。
“我知道,她不是,隻有你是。”滄淵同樣認真地回答。
“你不好奇我是誰嗎?”蘇茶又問。
“不好奇,你說過,你叫蘇茶。”
蘇茶忽然笑了,滄淵雖然是殺伐果斷,殘暴血腥的大反派,但是對她的喜歡卻簡單又純粹,更像深情男二。
這樣的滄淵,真的很難讓人不動心呐。
雖然滄淵不好奇,但是蘇茶覺得有必要和滄淵說清楚。
“我的名字也叫蘇茶,這具身體是原來的‘蘇茶’的,她死了,我的靈魂進入到這個身體,我這樣說你理解嗎?”蘇茶解釋之餘,偏頭問滄淵。
如果不是親身經曆,有人這麼跟她說,她會覺得對方在講笑話。
見滄淵認真地點了點頭,蘇茶才繼續說下去。
“不過現在這個身體除了能使用戰力,已經和我原來的身體一樣了,你們獸人的很多能力我已經不具備了,比如我不能晚上視物,不能分辨獸人的氣息,也聽不懂獸語,甚至有可能和你們有生殖隔離,無法與這裡的獸人孕育崽崽,你會介意嗎?”
蘇茶看著滄淵,目光坦誠又嚴肅。
滄淵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的雌性,他怎麼會介意呢?明明該介意的是她才對。
獸世的雌性哪怕是不能生崽崽,也還是珍貴的,因為很多雄性一輩子都無法擁有雌性,哪怕一個不能生崽崽的雌性,而且蘇茶也說了,隻是可能,反而是他,永遠無法做到。
恨意和自卑一並湧向心頭,有些痛,他可以他不在意,可是
良久之後,滄淵才緩緩開口“你還會回去嗎?”
蘇茶沒想到滄淵會問這個問題,略微思考了一下道“應該不會了,我原來的身體已經死了。”
估計早就被炮彈炸得粉碎了吧。
“我不介意,隻要是你。”滄淵看著蘇茶,像是看著生命裡唯一的光,一字一頓,極其認真。
蘇茶的心仿佛停止跳動,一貫冰冷高貴的反派說出這四個字,真的有直擊靈魂的感覺,她一個惡毒女配,何德何能啊!
多年來豎起的心防怦然崩塌,她還欠滄淵一個正式的答案。
“我也喜歡你,我沒有過雄性,會有很多做的不好的地方,餘生請多指教。”
火光印在滄淵的眼中,而他眼中隻有眼前笑靨如花的小雌性。
她說,她也喜歡自己。
她說,她沒有過雄性。
她說,餘生請多指教。
每一句話都如同悶雷砸在心口上,胸膛中這幾天被自己刻意壓製的情緒,宛如泄了閘的洪水,噴湧而出,席卷全身,遊蕩在四肢百骸。
心潮澎湃,愛意洶湧!
蘇茶見滄淵定定地看著自己,眼神忽明忽暗,也不說話,試探著問“那?抱一下?”
這一刻,滄淵幽綠如寶石的眸裡都是光,萬千星河,落日餘暉,不及她的小雌性。
帶著狂熱的占有欲,滄淵將蘇茶一把拉入懷中,挑起蘇茶的下巴,炙熱的吻便落了下來。
再也不聽那頭蠢熊的話了,阿茶要一直寵著,不需要偶爾保持距離,他差點就把阿茶弄丟了。
反應過來的蘇茶小臉瞬間爆紅,腦子一片空白。
可,怎麼會有人接個吻這麼凶,好凶!
蘇茶本能地想躲,可是腰間的手卻忽然收緊,絲毫不給機會。
“阿茶,不許躲。”滄淵嘶啞出聲,帶著醉人的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