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廈打開門,看著獅元齜牙咧嘴的模樣,幸災樂禍道“這又是踢到哪塊鐵板了?”
獅元沒好氣地瞪了鷹廈一眼,自顧自進屋找椅子坐下。
“快去叫你們的小巫醫過來給我看看,疼死我了,順便幫我看看這瓶東西是乾嘛的。”將手裡的藥瓶扔給鷹廈。
鷹廈接過藥膏看了看,一眼便瞥見木質圓盒下麵小巧的茶花標記,將盒子遞回給獅元道“放心用,蘇茶出手,肯定是好的,比鷹樂的藥還管用。”
“是嗎?”獅元來回翻看了下,半信半疑道。
“你要是不要,你給我好了,我叫鷹樂另外給你配藥,不收你貝晶。”鷹廈見獅元一副不識好歹的樣子,伸手就要去拿。
“那還是算了,你當我傻啊,蘇茶的巫術我還是相信的,隻是奇怪我還沒說誰給的,你看一眼就猜出來了而已。”獅元眼疾手快地護住,直接從中扣了一塊塗抹在手臂的淤青上。
冰涼潤滑的感覺,瞬間讓疼痛減少了一分,雖然一時半會看不出什麼大的成果,但也足夠讓他驚奇了,等有空一定要問滄淵多要點,在外闖蕩必備良藥啊。
鷹廈有些可惜地看著獅元手裡的藥膏,還不忘解釋
“有幸見過幾次,蘇茶大多數裝藥的瓶瓶罐罐都是滄淵用木頭或玉石雕刻的,統一都有一朵茶花標誌,除了滄淵,彆人可沒這麼好的雕工。”
說完又一臉興味地打量起渾身是傷的獅元,也猜出是出自誰的手了,嘖嘖稱奇
“你也是真猛,滄淵現在可是七階獸人,你這不是純純的活得太舒坦找虐嘛,滄淵也真夠意思的,居然放過了你的臉。”
“你以為我想跟他打啊,早在他升六階的時候我就放棄了跟他切磋的想法,我這是身不由己。”獅元將上半身的衣服都脫了,光著膀子不服氣地反駁,一想就一肚子火氣,他怎麼交了這麼個見色忘義的東西。
不過鷹廈有一點說得對,好在臉沒有受傷,不然他都不知道怎麼跟父獸交代。
總不能說他打蘇茶的主意還沒付諸行動就被人家雄性揍了吧,光是想想就丟人。
然後獅元又死皮賴臉地在鷹廈家蹭了一頓飯。
要說做飯,當然是滄淵家的最好吃,但是他不敢去。
不過族裡的獸人受蘇茶的影響,多少都學了一些,雖然比不上蘇茶做的,但他才不願意回去吃又柴又硬的烤肉呢。
“滄淵怎麼不把你的腿打折?讓你還能跑到我這裡來。”鷹廈有些嫌棄地看著獅元,但也沒趕他走。
“彆這麼小氣嘛,誰叫我在這個部落就跟你和滄淵熟一點呢,彆人家請我去,我都還不去呢。”獅元絲毫沒有不好意思,還大搖大擺吃起桌子上的肉乾。
“我跟你不熟,求你彆來我家。”鷹廈極度嫌棄。
“上次還是我告訴你蘇茶的醫術不錯的,我可是你們部落的救命恩人,你就這麼對我的?”
“你給消息我給獸晶,公平交易,彆跟我提什麼救命之恩,我打聽了這麼多消息沒見過你這麼獅子大開口的,還有,奉勸你一句,最好彆在蘇茶麵前提這事。”鷹廈直接甩了獅元一個大大的白眼。
對於獅元的不要臉,鷹廈和獅元有同樣的煩惱。
此刻他隻想說兩句交友不慎!還有滄淵乾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