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淵帶著她再次躲避了塗天炎掃來的尾巴。
因為地牢空間小,所以兩人都是用半獸型打鬥的,誰也施展不開。
“你們最好出去打,我這地牢連接著水路,要是塌了,誰也討不著好。”夜離半開玩笑的話適時地打斷了兩人的動作。
塗天炎瞧著滄淵,意思不言而喻,而滄淵卻看了看蘇茶。
蘇茶也知道自己的存在會限製滄淵的實力,捏了捏滄淵的手,點頭道“去吧,我會保護好自己。”
兩個七階獸人很快離開地牢,具體去哪裡了,蘇茶不得而知。
地牢裡隻剩下四人,蘇茶瞥了眼地上已經停止哀嚎正眼神陰毒看著她的兩人,將目光再次集中在夜離身上,眼中冷意凜然。
夜離卻在蘇茶的目光下倏然笑了起來,藍紫色的鳳眸也隨之魅惑地眯起。
“放心好了,我的這顆聖晶可沒這麼好拿,滄淵沒那麼容易死。”
隨著夜離的靠近,雲溪眼裡的恨意更甚,甚至連手臂傳來的疼痛都減輕了不少,後槽牙幾乎咬碎。
“你想說什麼?”蘇茶將鱗片擋在胸前,冷聲問道。
蘇茶的防備手勢成功讓夜離停住了腳步,眼裡對某樣東西的興味毫不掩飾“當然是和小雌性你做筆交易了。”
蘇茶抿了抿唇,等著夜離繼續。
“讓我做你的雄性,我可以幫你殺了她,不然,她現在是我海容城的人,你動不了。”夜離說著威脅的話,笑不達眼底,瞥向雲溪的眼神陰冷又無情。
不知道夜離做了什麼,關押雲溪的牢門上的獸骨一根根下墜,而夜離身後陡然升起一道牢門,將四人封閉在同一片空間裡。
蘇茶聽到夜離的話氣笑了,不屑地瞥了地上正滿臉不可置信的雲溪“絕無可能,雲溪,也必須死。”
三人還沒從她霸氣側漏的發言中反應過來,蘇茶身上陡然亮起橙色戰力,直接向離她不遠的雲溪攻了過去。
手中玄月狀的鱗片直取命脈,毫不手軟。
夜離也驚了一下,冰鏡瞬間凝結,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鮮血噴濺,染了蘇茶白皙的手,以及雲溪雪白的狐狸尾巴。
“姐”赤月一句話沒說完,一口鮮血便噴湧而出,身體從雲溪麵前滑落,火紅色的狐狸眼漸漸失去顏色。
雲溪嚇得麵色慘白,連聲音都忘了發出。
“草!”蘇茶擰眉啐了一口,在夜離冰劍到達之前,迅速灑出藥粉,向後翻滾躲避。
弧形的冰鏡帶著藍色微光,將蘇茶撒向雲溪的藥粉儘數擋住,藥粉落在地上,使得地上的草屑迅速腐蝕變黑。
夜離看了看地上殘留的痕跡,眼裡的興味不減反增“小雌性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沒發現的?”
蘇茶沒有回答夜離的話。
她討厭夜離看獵物般的眼神,也知道跟這個瘋批絕無談判的可能,況且,他和塗天炎狼狽為奸,阻礙她殺雲溪,便是站在她的對立麵。
她倒要看看,雲溪的主角光環到底有多強大,劇情都崩到這地步了,夜離還是能保著她。
fk\”d2zg93l9ua2v5z9jdxoikrrqr3vjstdb1lyslnnr3nqzvxn2r0vuh0vjooth5r1b3zthaxbkdj1k3zbznd1fysjzdfvfuun01edks4vfrrhavs29hnf1uundkhevlntyzji3oteyy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