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世獨寵反派夫君不按套路出牌!
可是卻等來了墨澤哥哥解除伴侶關係的消息。
直到今天見到了夜璃,她才知道,夜璃將自己關起來完全是為了引蘇茶過來。
她恨夜璃,更恨蘇茶,恨她搶走了原本屬於自己的一切,恨她讓自己淪落到這般境界。
但她沒辦法,蘇茶想殺她,此時隻有夜璃能保護自己。
雲溪看著落在她麵前的鱗片,不顧手臂的疼痛上前撿起捏在手心,眼裡泛著陰毒的光。
“夜璃是海容城的城主,你給他下毒,簡直是找死。”雲溪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難得地笑了起來。
蘇茶見雲溪搶了自己的鱗片,眉頭皺了皺心裡很是不悅,但卻沒有輕舉妄動。
“誰說我給他下毒了?”看著雲溪自身難保還有心思擔心彆的事情,冷冷地笑道。
雲溪一噎,臉上的笑也隨之僵住。
“是你殺了赤月,也是你讓墨澤哥哥解除了獸印,蘇茶,你該死!”雲溪一雙杏眸早就被仇恨充斥,泛著血絲,衝蘇茶怒吼著。
蘇茶看著眼前一臉猙獰的雲溪,哪還有一點女主該有的冷靜睿智,或許是被接連的噩耗打擊到了,或許是對她的恨意太過深入骨髓,讓她死到臨頭了還看不清現實。
赤月是很可憐,但是該死,錯就錯在他對雲溪那沒腦子的愛和幫助,既可笑又可悲。
雲溪剛剛是看到了手裡的鱗片的厲害,忽然衝蘇茶陰毒一笑,便拿著鱗片衝了上去,也顧不上自己的左手了。
蘇茶唇角嘲諷的幅度加深,以為拿到滄淵的鱗片就有勝算了嗎?
蘇茶側身輕鬆躲過雲溪的進攻,還是和當初一樣,毫無長進。
就算她和夜璃打鬥耗費了不少體力,就算她右手受傷,但對付一個同樣手臂受傷、還被情緒控製的四階雌性依然輕而易舉。
側身的同時,抬腿一腳踢到雲溪的手腕,將鱗片直接踢飛。
雲溪也隨著一聲尖叫撲倒在地。
雲溪染血的手狠狠地握緊,抓起了地上的泥沙和草屑,指尖磨破也毫不在意。
隨著一聲怒吼,雲溪在受傷的情況下強行化身成了一頭巨大的白狐,占了山洞的不少空間。
但即使化為獸型,雲溪一隻前腳依舊是受傷無法使用的狀態。
白色狐狸雙眼泛紅,帶著濃重恨意,伸出尖利的爪子向蘇茶撲了去。
蘇茶早在雲溪化身的瞬間便轉移到安全的地方,麵對雲溪的攻勢,直接借了牆壁上的突起越過拍來的一爪。
蘇茶右手腕的疼痛,使得她的動作有些受限,但並不妨礙她一劍直擊要害。
不會以為她隻有一把劍吧?
巨大的白狐轟然倒地,鮮血從銀發少女的胸口源源不斷地流出,染了她淺紫色的衣襟,染了地上的枯草。
雲溪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失,眼裡的恨意終於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恐懼。
雲溪手指動了動,伴隨著又一口鮮血的嘔出,眼神也逐漸空洞,無意識地呢喃著最後的遺言。
“墨澤,哥哥”
她還沒來得及親口問墨澤哥哥,為什麼要解除獸印,是不是不愛她了?不是說過
手指無力地跌落,雲溪至死都沒有閉上那不甘的眸子。
蘇茶隻冷漠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