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茶預料得差不多,雖然同樣都是七階,塗天炎也不是滄淵的對手。
滄淵的種族能力太強了,每一項都能比得上獸人們覺醒的天賦,而塗天炎,光有實力,卻沒有任何天賦。
狐族溝通自然之靈的能力隻有雌性才能繼承。
再加上滄淵獸型的優勢,即使剛進入七階也依舊是七階中的佼佼者。
所以滄淵隻是受了一點輕傷,而塗天炎卻是生生斷了一尾。
雖然塗天炎有九條尾巴,但起碼也得修養一段時間才能恢複。
九尾狐族的尾巴數量除了會隨著等級增加而增加,每一百年也會長出一條,顯然塗天炎兩種都不可能了。
也算是收點利息了。
“我們一下子傷了兩位城主,不會有什麼事吧?”蘇茶挑著眉頭戲謔道。
雖然說著擔心的話,但是眼裡沒有一點害怕,坦蕩一片。
她原本是打算靠著滄淵偷偷潛進去殺掉雲溪就出來的,倒是沒想到剛好撞見夜離和塗天炎。
“整個獸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八階獸人了,他們不敢。”滄淵神色平靜地說著如此狂妄的話。
看著滄淵自信的發言,蘇茶很想說一句,打不過可以群毆,但是想了想貌似四大城也沒有那麼團結,便也識趣地沒有反駁。
確實,在沒有法律約束的獸世,實力就是話語權,誰也不會輕易招惹一位七階獸人。
滄淵看著蘇茶欲言又止的樣子,以為蘇茶是不喜歡這種麻煩的糾葛,眼裡的神色晦暗不明。
以前是殘酷的現實讓他無法反抗,也沒有實力反抗,現在他有實力了,但是他有蘇茶了,讓他暫時忽略了過往的陰暗,隻看到光。
可再次接觸到的時候,還是壓抑不住內心想要毀掉一切的衝動,那些屈辱的,痛苦的,苟且偷生的,無能為力的過往,一遍遍地提醒他,他們都該死。
蘇茶見滄淵停了手裡的動作,抬頭看去,剛好將滄淵眼底的恨意看得徹底,微愣。
滄淵也剛好撞到蘇茶視線,眼裡一閃而過的慌亂,一下子將所有負麵情緒都壓下,低頭幫蘇茶繼續包紮傷口。
雖然滄淵包紮的手法很生疏,但是卻也勉強看得過去,起碼比白嬌嬌的手藝好。
“滄淵,你的傷口也處理一下吧。”蘇茶從空間裡掏出藥和一塊潤濕的獸皮遞給滄淵。
滄淵輕嗯一身,接過藥,挽起袖子快速地給自己處理好。
比起處理蘇茶的手,滄淵處理起自己的傷口明顯簡單粗暴得多。
“阿淵,我殺了赤月和雲溪,你會覺得我惡毒嗎?”蘇茶的聲音突然在空曠的山洞中響起。
“不會,他們該死,阿茶沒有做錯。”滄淵沒有猶豫,回答得很乾脆。
如果不是蘇茶要親自動手,她們早該死了。
蘇茶看著滄淵,認真道“以牙還牙,血債血償,我也不會覺得阿淵有錯。”
滄淵身形頓了頓,看著蘇茶靈動真誠的眸子,忽然有種撥雲見日的感覺。
“嗯。”滄淵將蘇茶攬入懷中,一聲輕嗯帶著濃重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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