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安排人準備部落裡的祈福活動,這個還需要請周圍的一些獸人過來觀看的。
蘇茶也被族長通知讓她準備一項才藝,到時候好表演。
“什麼才藝?我也不會跳舞啊?我會揍人算不算?”蘇茶有些無語,趕鴨子上架,還要讓鴨子表演才藝。
“蘇茶你不是會吹奏祀曲嗎?這個就足夠了。”前來送信的虎執提議道。
“好吧。”蘇茶免為其難接受這個,曲子她倒是會吹兩首。
不到兩天時間,祈福活動就籌備得差不多了,隨著號角的吹響,部落裡幾乎所有的獸人都集中到了廣場。
白嬌嬌和族裡的兩個雌性直接將還站在人群最外圍的蘇茶拉走了。
“要去乾嘛?”蘇茶邊走邊問道。
“族長給你準備了專門祭司穿的衣服,我們帶你去換上。”白嬌嬌解釋道。
滄淵一聽要去換衣服也就沒跟了,找到了族長給他特意準備的位置坐下等著。
族長先上場發言了。
其它部落的獸人並沒有來多少,雖然朗日部落升為了中等部落,但是多數部落都是以中心城為尊,並不將朗日部落看在眼裡。
有些部落根本就不理會朗日部落的邀請,倒是一些小一點的,或者和朗日部落有生意往來的部落賞臉派了部落裡的獸人來參加。
但是這並不妨礙朗日部落的獸人一片歡騰,他們歡呼雀躍,享受著此刻的榮光,以前他們隻是一個小部落,現在成為了中等部落,隻有他們自己知道部落裡的條件有多好,也許是許多大部落都比不上的。
族長先是宣布了大會的目的,然後是感謝來參加朗日部落祈福活動的外族獸人,然後是對蘇茶的大肆誇讚。
重頭戲當然是祭司的出場,因為朗日部落本身的熱情,連帶著來參加的外族獸人也不免好奇起來。
“朗日部落的祭司真有那麼厲害嗎?看他們部落的人這麼興奮。”一位狼族獸人問旁邊另一個部落的獸人打聽道。
“我也不太清楚,聽說是位漂亮的年輕雌性。”旁邊的獸人也一臉疑惑。
“祭司不是一般都是比較年老的獸人嗎?讓一個年輕雌性當祭司,朗日部落搞什麼呢?”一位豹族雄性癱軟在椅子上,翹起的二郎腿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不屑地評判道。
“你怕是沒去參加祭司活動吧?聽說這位祭司就是賜福儀式上站在第一排的那個雌性。”又一位獸人插了嘴,眼裡和身後的朗日部落獸人一般期待。
此話一出,瞬間好些聲音沉默下來,他們哪有資格去中心城的祭司活動啊!
“能站第一排?連神使大人都賞識的人,肯定非同一般。”一個獸人期待起來。
氣氛一下子被帶動,外族的獸人也正襟危坐起來。
直到蘇茶出場,場上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徹徹底底讓外族獸人改觀了。
細軟的獸皮短裙與布料結合,腰間墜著兩圈複古風的獸骨貝殼,下邊長長的流蘇直到腳裸,襯得長腿更加筆直纖細。
上身一件比抹胸好一點的衣服勾勒出曼妙幅度,露出精致的鎖骨和腰腹,一顆藍色寶石垂在胸口下方,肚臍眼上方,配著冷白的膚色格外惹眼。
上等的棕色皮毛從肩頭斜挎腰間,半遮半掩,更添一分狂野豪放之感。
一頭青絲被高高豎起,一半盤起,一半筆直垂落,發間彆兩根雪白狐毛,瀟灑不羈。
一張俏臉冷豔絕倫,眉目如畫,唇赤如朱,耳畔故意留下的幾縷頭發更顯無限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