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金源部落和西雲城的衝突吧,為了此事,三大城主都在神使殿待了好幾天了。”
“也不知道這事什麼時候能解決,金源商會不給神使殿送貨,我們的生活水平都下降了不少,我都一個月沒喝到新鮮的蜂蜜了,感覺皮膚都沒以前好了。”翠惆悵地摸著自己的臉,感歎道。
兩人走到前麵岔路口就分開了,蘇茶和滄淵則跟著雄性祭司走了。
知道幾個城主都在,蘇茶給滄淵打了手勢讓他格外小心。
回應她的是滄淵自信又睥睨眾生的眼神,蘇茶暗自歎了口氣,任由滄淵帶著。
不得不說,滄淵的隱藏本事真的一絕,悄無聲息地摸到了神使他們談話的大廳梁上,也依舊沒有讓人發現。
大廳裡除了南宣城城主,其它三個城主都在,還有一位蘇茶沒見過的雄性,不過看他和玉素舉止親密的樣子,蘇茶猜測是玉素的雄性。
玉素雄性很多,但是其中比較受寵的是一位叫冷封的七階獸人,如今也才160歲左右,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的成熟男人樣子。
玉素麵相看起來則要顯得蒼老許多,蘇茶很不明白冷封是怎麼心甘情願的。
南宣城似乎從一開始便和神使殿不太親近,連幾乎被海容城壟斷的細鹽,南宣城也願意舍近求遠和朗日部落合作。
雖然他們朗日部落的細鹽確實物美價廉,但是海容城少了這麼一大筆利益,夜離和神使真的不會說什麼嗎?
坐在主位上的神使聽著雄性祭司報告的事情,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尊貴高傲中,蘇茶沒有漏掉那一瞬間迸發出來的喜悅。
這更讓蘇茶覺得詭異。
“去將人帶到老地方。”神使大人說了這句話之後,便揮退了夜離和冷封,隻留下塗天炎和玉素。
“既然有了現成的,那麼金源部落的事情就先緩一緩,一個實力大減的獨立部落而已。”神使眼神輕蔑,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糾結苦惱。
又對一旁的玉素道“金源部落那邊,讓他們嘗嘗將六階獸人帶回去的後果。”
神使說這話的時候,笑得有些滲人。
暗中的蘇茶眸色一凝,果然,淨化隻是一個幌子,六階獸人的屍體另有用處。
等時間差不多了,神使才帶著兩人離開了大殿。
滄淵帶著蘇茶,小心地尾隨著,經過一條長長的甬道,來到一處院落。
剛接近這裡,蘇茶就感覺到了空間的異動。
蘇茶擰了擰眉,看著高聳的圍牆,陷入了沉思。
這裡的圍牆比任何地方的圍牆都要高出很多,蘇茶根本無法猜測裡麵關著什麼,但是卻能很明確感受到一股牽引之感。
蘇茶不由得想起鷹湛的話,自己需要的東西,是圍牆裡麵的東西嗎?和自己的空間有關?
滄淵也發現了蘇茶的異常,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她。
蘇茶無聲地搖了搖頭,將目光再度移到了幾人身上。
而墨年的屍體,早已被獸人送到了。
這裡似乎少有人來,院牆上的大門緊閉,也沒有任何守衛,隻是通往門內的青石板上有經常進入踩出來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