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不依靠神木就能召喚獸神的祝福。”夜離看著蘇茶,聲音倒是清朗,真假難辨。
蘇茶一愣,心想自己成為祭司那天的事情還是傳了出去。
蘇茶狐疑地看著夜離,所以夜離是準備換個人追隨?
她記得墨年說過,她的催眠曲可以說是獸人的信仰。
既然夜離說了,蘇茶也信守承諾,找了墨澤將後山的水潭圈給了夜離暫住。
夜離是六階獸人,鮫人族隻要到了六階就可以脫離海水,普通的河水也行。
“他是海容城城主,住我們部落真的沒事嗎?他脾氣可不好。”
等夜離被部落裡的獸人帶走之後,墨澤才小心地問出口,眼神透出擔憂,畢竟當初他可是親自見識過夜離的凶殘的。
“無事,他有什麼要求儘量滿足就行,他有錢,他要是不肯付記我頭上就是,有滄淵在,他不敢亂來。”
雖然夜離並沒有對自己提什麼要求,但是這點小事她還是可以滿足的。
蘇茶又和墨澤以及幾位長老簡單解釋了下中心城的事情,讓他們找個合適的地方將族長安葬了,最近一段時間也先彆去中心城。
幾人聽聞神使大人的所作所為都有些不可置信,簡直顛覆認知,但他們確實也給不出更合適的理由來反駁。
蘇茶見幾人的反應笑道“六階獸人不需要淨化,也不會給部落帶來不幸,要真有什麼問題,來找我就是。”
聽了這話,幾人便徹底放心下來,蘇茶的醫術,他們還是很相信的。
安排好這一切,蘇茶才再度回了院子,滄淵早已做好了晚飯,去中心城這一趟,早就錯過了中午飯,一路上蘇茶也沒吃彆的東西,現在已經饑腸轆轆了。
好在滄淵知道蘇茶午飯沒吃,晚飯特意多做了些。
吃過飯,滄淵擔心蘇茶太過勞累,便讓蘇茶先去洗澡了,自己收拾。
蘇茶也確實覺得今天挺累的,調動戰力需要用精神力,對付這麼多六階獸人,確實有些吃不消。
靠在浴桶邊上,蘇茶想著白天出現的異常,至今還有些心悸。
如果不是滄淵及時接住她,被中心城的獸人抓住後果不堪設想。
蘇茶給自己把了把脈,看一下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這一把,蘇茶張了張嘴,瞳孔微縮,明顯有些質疑。
蘇茶又換了隻手摸,心裡的震驚久久不能平息。
怎麼會?
蘇茶愣在水中,回想著獸世的規則,回想著自己經曆過的事情。
直到滄淵來叫她了,她才從有些涼了的水中起身穿了衣服。
滄淵用戰力幫蘇茶暖了暖身子,擔憂道“阿茶可是身體不舒服?”
蘇茶看著滄淵,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滄淵見蘇茶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更擔心了,伸手去摸蘇茶的額頭。
溫度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