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過神使的下巴,將一顆藥丸塞入神使口中,強迫她吞下,然後將人扔在地上,冷漠地關上門,走到一旁的水桶邊認真洗起手來。
獅元看著滄淵的舉動抽了抽嘴角,然後好奇地問著“你給她吃了什麼?有用嗎?”
“毒藥,七日斷腸散,服用後五臟六腑,骨頭血肉會慢慢腐爛,受儘七天七夜折磨後死去,最後屍骨無存。”滄淵用冰冷無情的話陳述著蘇茶曾經跟他說的藥效,眼神始終沒再看神使一眼。
饒是獅元有心裡準備,還是差點被驚掉了下巴“還有這麼惡毒的藥?不會是蘇茶給的吧?”
滄淵沉默未答,但是神使和獅元都已經知道答案。
神使不忘嘲諷起來“少拿毒藥嚇人,我什麼毒藥沒見過,要真有這麼”
神使話還沒說完,便驚恐地瞪大眼睛,捂著腹部在地上哀嚎起來。
獅元見神使的樣子不免冷嘲熱諷起來“就神使殿的巫醫和玉素那點水平,怕是連蘇茶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你沒見過,並不代表沒有,慢慢享受吧,七天七夜,說不定越到後麵越刺激,嘖嘖。”
獅元雖然對滄淵說的效果存疑,但並不妨礙他給神使增加一點心理壓力。。
“走了!”滄淵語氣冷冷道,腳步已經踏出了牢房門口。
滄淵表現得太過自信,讓神使心裡有些打鼓,滄淵這個冷血蛇獸可能真的會要了她的命。
獅元和滄淵離開之後,牢房裡時不時傳出神使痛苦的呻吟,撞擊門框的聲音,滄淵叫守門的獸人不用管。
滄淵沒有回朗日部落,而是去了神木的院子裡等著。
神木隨著蘇茶的消失已經失去了原本的光澤,同時也失去了對流浪獸人的限製,滄淵也可以輕易靠近。
滄淵恨這顆樹,卻又怕毀了這顆樹會影響到蘇茶回來。
滄淵靠著樹乾席地而坐,黑色的蛇尾片片蛇鱗整齊如初,有氣無力地耷拉在地上。
中途墨澤來找過他,將一些重要的事情和滄淵說了一下。
滄淵隻淡淡地應著,情緒並沒有多大起伏。
墨澤聽說滄淵給神使下了毒,將部落裡的事情暫時交給了長老處理,自己則留了下來。
不知是低估了七日斷腸散的藥效,還是高估了神使的忍耐能力。
以前他們對神使用了各種他們覺得殘酷的刑罰,神使硬是不肯開口,大家都以為神使這次應該也能堅持幾天。
沒想到第二天神使就開始大吼大叫,說自己什麼都願意說,隻要給她解藥。
小小的牢房裡,聚集著好些獸人,都等著神使的答案。
神使表麵上沒有新添任何一處傷,但是卻疼得渾身抽搐,麵目猙獰,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在地上扭曲著,蹭得渾身上下都是臟汙,一看就是受了非人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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