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舊每天都去神木下等著,有時一等就是一整天,每天都會嘗試感應他和蘇茶之間的伴侶聯係。
幾乎問遍了周圍部落的所有猿族獸人,卻沒有一個人像蘇茶一樣有著特殊經曆,都隻是最普通不過的本地獸人。
晚上的時候也會回小屋睡覺,每天不辭辛勞地兩邊來回跑。
餓了的時候就自己出去獵龍獸,就地簡單烤了吃,一次進食好幾天的量。
獅元也不是沒有勸過他不要這麼折騰自己,但是隻能接收到滄淵冷漠輕蔑的眼神。
多經曆幾次,獅元也無力再勸什麼,他已經半個月沒和滄淵說話了。
滄淵整個人氣質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陰鷙冷漠,不近人情,除了關於蘇茶的事,對任何事情都毫不關心,包括他自己。
看得曾經對蘇茶有過想法的雄性都沉默了,蘇茶和滄淵之間的深刻感情,既讓人羨慕也讓人意難平。
又是漫長的一天,沒有阿茶的每一天都感覺度日如年。
滄淵推開門,在門口頓了一下才走進了屋裡,房間裡的裝飾一點都沒動過,隻是再也沒有蘇茶的氣息。
但他永遠不會忘記,阿茶身上那抹誘人心醉的清冽甜香。
眼光掃到角落裡的瓶瓶罐罐時,頓了頓,是阿茶釀的桃花醉,說是比上次喝的度數還要高。
他不知道度數高有什麼用,但是他記得阿茶說過,這種酒能麻痹神經,讓人暫時忘記痛苦。
所以,能讓他見到阿茶嗎?
滄淵將滿滿幾罐桃花醉全部搬到了院子裡,想了一下又搬回去了一瓶放在原來的地方。
如果阿茶回來了知道他又沒給她留會生氣的吧。
沒有任何技巧,沒有任何配菜,滄淵就抱著陶罐直接喝。
一罐又一罐,全部都喝了,隻是頭有些沉重,視野有些模糊,可是還是好痛苦,好難過。
腦子裡全是阿茶的影子。
阿茶在另一個世界過的好不好?
他們的崽崽還在不在?
有沒有想他?
滄淵修長的指尖揉了揉有些脹痛的額頭,搖頭想擺脫這如潮水般將他淹沒的無邊思戀。
可惜根本無濟於事。
像是無儘的深淵,看不到儘頭。
阿茶騙人的,根本就沒有用。
融融月色中,那雙幽綠如寶石的眸子泛著淡淡的紅,浸滿沉重的哀思。
阿茶,我好想你。
你回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