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孫子,來,給爺爺磕頭!”
老大被這一嗆聲,頓時氣急,湊到朱大錢身邊便口不擇言道
“爹,您彆聽他們的,他們這是有圖謀,就想要你手上那些錢和股份呢!”
“您可千萬不能被他們幾句花言巧語哄住了,您要是真的把錢和醬油廠的股份給他們,那才真是蓋了帽了,他們肯定會”
“老大!你還真是個孬種,敢這樣汙蔑兄弟姐妹幾個!”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一群人一擁而上抓住老大就左右開弓,扇了幾個巴掌,老大見勢不妙,也連忙喊自家人來幫忙。
烏泱泱的一群人混戰在一起,著實令人大開眼界。
我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這才溜進朱建明的屋子,朱建明還是一副瘋瘋癲癲的模樣,見人來了也沒有什麼反應。
我隨手給人量了斷肢的尺寸,出門的時候,恰巧撞上朱大錢被幾個人扶著往回走
“爹,我們的意思很簡單,你不把錢和股份給咱們兄弟幾個都行,隻要是彆給那個帶回來的乞丐就行!”
“小六小時候你也疼她,她在這小子身上吃的虧你也是看到的”
正在滔滔不絕的人猛地看見我,頓時住嘴。
偷聽被抓,我也是有些尷尬,硬著頭皮打了個招呼,直接離開朱家。
急匆匆回了家,正想和二叔彙報一下今日聽到的八卦,喊了好幾聲,二叔卻不在家,桌上一張紙條晚上不回家吃飯。
我有些疑惑,二叔這從來不出門的人,能去哪裡吃飯。
但思考無果後,還是被更大的好奇替代,我領了些瓜子,專門去了一趟村裡八卦頭頭大嬸家,重點打聽朱家六姑娘和朱建明的事兒。
張大嬸磕著瓜子,將自己知道的事情抖了個乾淨
“哦,留白你說朱冬梅和那個被撿回來的乞丐啊?哦,現在應該叫做朱建明是吧?這兩人,按我說,還真的是可惜嘍。”
我一聽有戲,連忙給張大嬸遞茶,大嬸笑道
“我也是聽我婆婆說的,說這建民啊,年輕時候在這幾個村子裡麵,乾活都是一把好手。但他是被他那又啞又聾的爹撿回來的,他那養父又老是生病,賺多少錢都不夠花的!”
“家裡真的是一窮二白,聽說那時候就住在洈水邊上,雨稍微大一些,家裡就滿水,泥混著茅草糊的房子被水這麼一衝就垮,常年是可以看到建民在修房子的。”
“後來聽說是為了補貼家用,又去了碼頭搬貨,一天乾大半天,天不亮出門,晚上天黑回來,被曬得黑焦炭一樣。”
“本來就沒有錢,人被曬了又醜,更沒有人和他說親事”
“但就是這麼巧,還真讓他摸到一個!”
“說是那天有人落水,建民去撈人,結果還真就給自己撈上來一段姻緣。隻不過這姻緣嘛,大家也都知道,不是啥好姻緣。”
“那被撈上來的人,就是朱家的六姑娘,朱冬梅!”
“朱冬梅自從被他救了命,便天天去碼頭上纏著他,說是有好幾次邊上都有人,就摟摟抱抱的”
“我也是聽人說哈,說是這兩人經常在外麵就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