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本體沒有在這裡,我飄過這些東西身邊時候,也能感知到定然是撲鼻而來的惡臭。
屋內並沒有人,但角落裡赫然有個向下的鐵皮通道開著!
那時不時的尖叫聲就從裡麵傳出來!
我隻感覺自己的心正在墜落,但還好我知道我該做什麼,我操控著紙人,緩慢的飄下了階梯
一階
兩階
我還是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東西,地下室的大小比上方的茅屋都要大上不少,內裡床榻被褥,便桶一應俱全。
地下室內有兩個人。
一個渾身赤裸,頭發披散的年輕女人,她的四肢都有沉重的鎖鏈扣著,連接著牆壁,或是鐵床之上。
一個正是我今天早上見過的陳叔,陳大富。
此時陳大富左手正拿著一碗白米飯,右手拿著一把雜草揉成的鞭子,上麵已經有點點的血跡。
陳大富咧開嘴,樂嗬嗬的勸道
“我再說一次,媳婦來,吃飯。”
年輕女人沒有回複,而是拚了命的往反方向挪動著。
這一下似乎又觸怒了陳大富,那張原本應該老實和善的麵容,就像是異變一般,從中撕開了猙獰的獠牙。
那一刻,陳大富眼中的血絲幾乎再也無法抑製,化為了手上的力道,狠狠向下一抽!
那原本就沾滿點點紅星的草鞭,頓時又在年輕女人的身上留下一大條醜陋的紅痕。
鞭聲震耳,不必落在我身上,我都能想象這份疼痛。
更彆提那年輕女人身上已經有數十道這樣的鞭痕
年輕女人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像是終於忍不住這樣的折磨,雙膝跪地,大聲哀求道
“大叔,我求求你放過我吧大叔!”
“我真的求求你了,我不能留下來當你媳婦,我還想上學,我有愛我的爸爸媽媽爺爺和外婆”
“你放我走吧,我家有錢,我家真的有錢,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我絕對不會把在這裡的事情說出去”
女人的聲音很是淒厲,驚恐,這幾日連番的折磨,顯然已經到達了她的承受極限,她蓄滿淚水的模樣真的很讓人憐惜。
但她遇見的,不是人,而是惡魔。
陳大富獰笑著又甩下一鞭,抓起女人,狠狠扇了兩個巴掌
“你是我買來的媳婦,你還想去哪裡?!”
“給錢?你這娘們可真糊塗!”
“你給我生幾個兒子,我害怕你爹媽不認你,不認咱們倆的孩子!?”
“到時候你爹媽的錢,還不都是我的!”
年輕女人挨了兩個巴掌,心如死灰的倒在地上,任由淚水洗刷臉頰。
陳大富直接將碗放在地上,往飯上吐了口濃痰
“懶得管你,愛吃就吃,不吃就餓死!”
年輕女人閉起了眼,聽著陳大富漸行漸遠,隨著那道厚重的地窖門重新關上,地下室徹底隻餘下了一盞昏黃的燈光。
女人終於再也壓製不住滿心的悲慘,無聲的哭泣起來,但還沒哭多久,便感到不知有什麼東西摸了一下她的頭發。
年輕女人震驚抬頭,一張巴掌大小的紙人映入她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