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撿眉頭深深蹙起,看上去似乎也有些疑惑
“隻不過她似乎也不喜歡什麼公子哥兒,沒聽說過真的有搶哪家有錢有勢的人家十五太保似乎更偏愛一些相貌並沒有多突出平頭老百姓,而且絕大部分都是有家室的人。”
我眉頭一跳,就聽阿撿繼續掰著手指說道
“常州裡似乎一直有個流言,那就是十五太保當年愛上的似乎是一個有婦之夫,然後她沒能留住那個人,所以才堅持不懈地找和對方相像的人。”
“她似乎很喜歡威逼利誘,通常的流程就是,給對方報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那些平頭老百姓哪裡見過這些?他們通常都會下決心拋妻棄子,想跟著十五太保吃軟飯,但吃上幾天,那些人就會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
“如果對方是沒有接受她的條件,或是乾脆觸怒了她,她才會親自動手。”
“那動手自然是怎麼心狠手辣怎麼來,那些妻兒通常都留不下性命,這些就不必多講了。”
這倒是和我了解的都差不多。
白北望就是沒能抵住誘惑的平頭百姓,他在遇見慈青女之後,慢慢拋卻了自己的良心與人性,讓慈青女看了一場好大的熱鬨。
但似乎又有哪裡不太對。
不對勁的自然不是白北望的事情,而是我在二叔筆記上看到過的關於他朋友的事情。
以慈青女那種留下我性命,就等我來常州殺她的古怪性格,想必是情況越複雜,越有難度,她會越暢快,越會想一點點突破對方的防線,征服對方。
但二叔說的是,當年他朋友在席上吃完飯,前後腳回到家中,朋友的妻子和兩個兒子就已經被吊死,而且還有慈青女出現的痕跡
這一切都快的有些不可思議。
我沉吟幾秒,猜想到一種可能性——
二叔的朋友,在散席的時候,就已經嚴詞拒絕過慈青女場麵當然不會如此簡單,但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隨後慈青女見自己往日慣用的手段無用,所以選擇殺人。
約摸就是——
‘你在意你的妻子孩子,那現在沒有了,總能和我在一起了吧?’
但若是二叔的朋友真的先一步拒絕了慈青女,那他就是對家庭忠誠,對慈青女毫無好感的。
怎麼慈青女動手殺了人,二叔的朋友反倒來勸說二叔離開,願意和慈青女婚配了?
我沉吟幾秒,無視掉阿撿一連‘瞧,我就知道你在走神’的表情,問道
“你可曾知道慈青女在二十多年前,有一任已經談婚的丈夫?”
“那人應該在常州也有些名氣,被慈青女殺了結發妻子和兩個兒子,然後被逼結婚?”
能請動全部的太保出席吃酒,想必也是有一些門道
但除了我所說的這些,關於二叔朋友這人的其他消息,我並不清楚,隻能堪堪說個大概,試圖打聽一點兒消息,緩解心中的疑惑。
但我沒想到,我吐出這個模糊的問題後,阿撿立馬明白了我想打探的消息,正了正神色,說道
“知道,秦三手嘛!”
“他就是我和你說的,唯一一個讓慈青女親自動手,直接殺他妻女的人。其餘的,基本都是不從就威逼利誘,折磨致死,就這個比較特彆。”
“我先前和你說讓慈青女改了性子,稍稍收斂些的事兒,就是這個人整出來的。”
“這個也是個狠人,在妻子兒子死後,和慈青女結了婚,潛伏了兩年,然後重傷了慈青女。”
“秦三手年輕時候也是靠著三招掌功打遍小半個南地的人,據說慈青女現在還是重傷狀態,實力不足當年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