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牆中屍體腐爛的程度,顯然死了不到一年。
看那原配的行事手段,敢帶著一大幫人當然將人打死,砌入牆中,顯然是有點身份地位,也做足準備的人。
我剛剛來常州,並沒有什麼根基,當然不打算管這種事情。
我下了決心,紙上的聲音略微停頓一下,更加努力的開始刮動起來。
女鬼顯然是用指甲蘸取墨水書寫,這速度一塊,聲音就尤為刺耳。
我側身看去,紙上赫然寫的是
不,不是要報仇。
我在做小三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我有這一天,陳情義和他老婆都不是好惹的人
我撐著一口氣一直不走,是因為我給我妹妹存了筆錢,誰都不知道這錢的存在,我想對她囑咐幾句,讓她拿到這筆錢,好好讀書,好好結婚生子,替我活在這世上。
你如果能通知我的妹妹過來,讓我見她最後一眼,讓她將我帶回去,葬到我們家的祖墳裡,我會對你感激不儘,至於我身上的東西,就隨便你拿。
求你,求你,我真的好想回家。
希望我通知她的妹妹?
這倒不是什麼大事情。
我鬆了眉,頷首示意對方將自己的聯係方式寫下。
那女鬼也很識趣,立馬寫道
我叫於冰清,我的妹妹叫做於潔。
我們都是安昌人,我六年前來到常州,做了陳情義的情婦,她就一直留在安昌。
她現在22歲,電話號碼是xxxxxx。
安昌?
這不就是安興的隔壁縣城名稱嗎?
沒想到還算是半個老鄉。
我掏出手機按照電話號碼撥了出去,等待接通的間隙,順口問道
“你多久沒有聯係她?”
“她知道你沒了嗎?”
紙上的聲音沙沙作響,我敲了一眼,寫的正是
不知道的。
我被砌進牆內的事情隻有原配帶來的那群人知道,鄰居知道這裡爭吵,但是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又不知道我家裡人的聯係方式,不在意也很正常。
我妹妹應該還在等我,我沒了已經八個月,不知道她身上還有沒有錢,過的又怎麼樣
不知道
那就隨便找個姐姐得病的借口,報銷車費,應該就很快會過來的。
至於到了之後怎麼說,那就是她們倆姐妹的事情了。
我心中這麼想著,電話接通,我率先開口道
“是於潔小姐嗎?”
“你的姐姐出了車禍,現在躺在醫院裡麵,希望見您最後一麵,請問方便過來嗎?”
電話那頭凝滯了片刻,帶著點熟悉腔調的憤怒女聲透過話筒傳來
“你在放什麼狗屁,我姐姐早死了!”
“你們這群騙子不得好死!”
這聲音相當耳熟。
我記憶立馬歸檔,想起來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火車上那個要和我調換座位的懷孕女人,阿撿的任務目標,也是據說三太保的小情人。
怎麼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