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嬌說完這句話,也沒有留下我的聯係方式,也沒有半句廢話,直接轉身就走。
我最後回頭又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店麵,見到小四十躲在牆洞之中,向我舉起手上的東西,我這才轉身離開。
初到常州遇見的第一件事兒,如果算作是玩遊戲的話,我的心路曆程就是一路從——想刷於冰清的好感度,完成事件,從而拿到任務道具,鬼牙———再到擺爛態度,彆管刷什麼好感度了,隻要其他人的好感度不掉就行———
最後再到,似乎莫名其妙刷成了劉阿嬌的好感度。
我其實辦的並不算多漂亮。
但好在雖然略有曲折,我還是拿到了鬼牙,錢,以及一個和大佬碰麵的機會。
這個機會在我再次找到店鋪,且置辦完店裡的大部分東西之後,便自己找上了門來。
我這回置辦的店鋪地段仍然不算是太好,但優勢很明顯,租金便宜,地方也更寬敞,所以我弄了一套二手茶桌茶具,擺在正廳裡,也算是有模有樣。
劉阿嬌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不請自來,一來便坐到了賓客椅上,長出了一口氣
“上次說到哪裡來著六十億?這錢要是給你,你願意拿嗎?”
我哪裡敢對六十億有什麼想法,順手沏了杯茶,給對方滿上,這才聽對方和我繼續碎碎念道
“反正婚姻嘛,就是這麼回事,既然總是要結婚的,當然是要利益最大化。”
“像我的話,就是這麼個選擇。我的父親是十三太保裡麵的三太保,其實我並不是家中的獨生女,下麵還有兩個弟弟,按道理來說,我父親的遺產,說什麼都輪不到我來繼承”
“不甘心呐,我明明比我兩個弟弟加在一起都要優秀,但是沒有人看得到我,他們覺得我是個女人,注定是要嫁出去的。”
“但你也說,我這人有城府,有手段。所以我找到了當年還在我父親手底下的陳情義,陳情義是我父親的親傳弟子,學的是追風門這些你就自己了解吧。”
“我和陳情義說,男人的孩子不一定是男人自己的,但女人的孩子一定是女人的。隻要我們倆能成,那我父親多少錢,多少勢力,還不就是我們倆個人的嘛?”
“我當然在利用他,他也是願意的。”
“後來我兩個弟弟相繼出事,繼承家業的活,當然就到了我和陳情義的手上,我如願拿到了我父親的所有錢”
“我其實應該快樂的。”
“我當年甚至一度想過我得到我父親這邊的遺產後,還想拿一筆陳情義的遺產。”
“但我千不該萬不該,就是真的愛上了陳情義。”
“明明我們倆都已經說好,各玩各的,隻有利益往來”
“但我這麼多年來,隻要見到他身邊有其他女人,我還是會生氣。”
“我知道我不該這樣的,而且很丟人,但是就是控製不住自己,就像陳情義也控製不住自己的褲襠。”
劉阿嬌語氣微頓,精致到無懈可擊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彷徨,隻是很快消失不見
“我就是這麼個情況,你彆學我就行。”
劉阿嬌這話聽著似乎有些深意,我略一蹙眉,還沒從中反應過來這事情和我能有什麼關係,就聽劉阿嬌繼續說道
“你隻要結婚後不動心,快點懷上孩子,或者讓彆的女人懷上孩子,充作自己的然後你就可以對丈夫,和公婆下手。”
“到時候家中怎麼樣,都是你說了算。”
劉阿嬌絮絮叨叨說了一些,我心中不詳的預感愈發濃厚。
終於,劉阿嬌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我有個朋友,最近在給自己的兒子們找媳婦。”
“我這麼多年看人很準,你和我很像,你想要錢權,嫁給他們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