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蛇前輩難道不是被李家製皮紙所害咳咳咳所以來複仇的嘛?”
好家夥,雖然阿撿和阿拾意識到了這蛇小姐和李家的關係不一般,猜的也算是中規中矩,但這和現實簡直是十萬八千裡。
我們三個人外加一條蛇,大家的情報網構成全部都不一樣!
我一路仔細分析,小心猜測,卻還是犯了錯——
這蛇小姐雖然有了假李小姐的一點點思維和執念,但畢竟不是李小姐!
我原先以為她知道一切,想要找人帶回公海中李小姐的屍骨,結果人家連前塵往事都不知道,就記住了‘李思思’這個名字!
說大槐安國,大概率是因為這是一出類同於李小姐家中事情的皮影戲!
她能知道的事情寥寥無幾,而且幻化作人類的年紀,估摸才是個小孩,張口就來估計就是本能!
一切的起因,也不是因為幾個月前蛇小姐才剛剛能化形。
而是因為,幾個月前,有一通不知名的電話,打向了李氏廢樓內部!
所以蛇小姐才狀若瘋癲般追尋自己的‘本能’,想要找到自己等待兩百多年的人或屍骨。
她知道那人已經成屍骨,但她的思念,絲毫未減。
我吞了吞已經乾涸的喉間,一時間有些頭痛。
阿拾捂著似乎斷裂的肋骨處,朝我打了個眼神,隻是這回他似乎並不想硬剛,隻是掃過了地下室出口的位置。
我看懂了他嚴重的意思——
公海沉船,找不到屍骨就搞不定蛇女,現在跑?
跑跑得了嗎?
我猶豫幾秒鐘,搖了搖頭
“我也許知道李思思的屍骨在哪裡。”
“前輩,讓我的朋友們走吧,我告訴他們屍骨在哪裡,讓他們去找屍骨,我留下來替他們,行嗎?”
蛇小姐的頭還是貼在那張黑白版麵的報紙上麵,沒有半點兒聲息。
但她原本攔住阿撿阿拾兩人的蛇尾,卻在無聲的挪動撤離。
阿拾瞪圓了眼睛,看我就像是在看一個瘋婆娘
“等等,你瘋了?你剛剛不是還說屍骨在公海沉船裡?”
“我們上哪裡找屍骨你又從哪裡能知道屍骨在哪?”
“你就不怕我們出去就把你丟在這裡?”
我此時倒是冷靜了下來,尋了個位置不錯的牆角盤腿坐下
“你也說了,那是剛剛說的在公海沉船裡。”
“我現在倒是覺得屍骨已經不在公海沉船裡,而是已經被打撈上來”
“我就問你們一句,剛剛聽到蛇小姐說的幾個月前的電話了嗎?”
“時隔兩百年,若是沒有找到李思思,或者直接證明身份的東西,為什麼會有人往這棟廢樓裡麵打電話?”
“除了某個人的後人,你們會在意兩百年前的某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