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是都流行萬物都可涼拌嗎?”
“區區生西蘭花而已,比很多東西都要好了!”
我沒有多爭辯,最後指向第三個碗,也就是茶幾上的最後一個碗
“所以,香蕉上桌當菜,也是最近的流行嗎?”
餘佳佳的聲勢再弱一節
“這不是也沒買彆的什麼東西嗎?湊個菜而已,要啥自行車”
“就當就當飯後甜點嘛!”
我沉默了。
良久,我開口問道
“那,飯呢?”
總共就三個碗,一個黑肉,一個生菜,一個香蕉。
廚房的電飯煲甚至是熄滅的狀態。
說好的吃飯。
那,飯呢?
寂靜無聲的室內,我終於看到餘佳佳從頭到腳一寸一寸的石化,徹底僵在了原地。
四十分鐘後。
餘佳佳開門迎接燒烤外賣,千恩萬謝送走外賣員,重新回到了清掃一空的茶幾上。
我狠狠的啃了一口呲呲冒油的翅中
“下次,彆做飯了。”
餘佳佳同樣餓狠狠的咬了一口噴香的羊肉串
“我不!”
“做好一個廚師,同樣是我的夢想。”
“我本來還想著如果我當不成舞者,就去擺攤的!”
我伸手阻止對方搶奪屬於我的烤串
“這跨度未免也太大了。”
餘佳佳悻悻縮回手
“英雄不問出處。”
兩人圍著噴香的烤串一陣風卷殘雲,隨後挺著肚子躺在沙發上徹底擺爛。
我抬腳踹了踹她
“這兩天沒賭吧?”
餘佳佳刷著手機,哼唧了幾聲,動都沒動
“找不到地方扒拉錢。”
“黑賭場幾乎都知道我爸爸,我也不想去黑賭場裡麵,哪裡出老千的人前所未有的多,十有九輸,唯一贏錢的那一次,還是賭場放下的誘餌。”
“而正規的賭場裡麵,一來,關於骰子的玩法很多,我沒有什麼優勢。”
“二來,正規賭場裡麵人很多很多,各種物品發出的乾擾聲音也多,聽清某一物品聲音的概率就更低”
“其實,玫瑰會館還是不錯的,隻不過可能是因為我的表現太差了。”
“我可能得想想其他辦法”
我有心想幫餘佳佳搞清楚體內東西的特性,沉吟片刻,問道
“其實我先前就想問你,你和穀爺對賭的時候,似乎被對方打斷注意力後,就沒有再聽到蛙聲了”
“那聲音隻叫一遍嗎?”
餘佳佳稍稍正了正身體,不過還是一副鹹魚躺
“也不是錯過之後也會再叫的。”
我看著餘佳佳,餘佳佳看著我,兩個人麵麵相覷,我率先發問
“什麼規律?”
餘佳佳宛如被點名的小學生,頓時有些局促
“不知道。”
好好好,我就不應該有任何的指望。
餘佳佳見我收回目光,好一通絞儘腦汁的苦思冥想
“也許是一天多嗎?”
“我記得我前天晚上在玫瑰公館的時候見到你,你身上的蛙音也響了,但昨天中午你過來的時候沒有響,但今天又響了。”
“剛好是一天多,兩天不到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