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隻是或許。
這幾率,甚至小到明日螞蟻就能攻占月球。
因為,白小婉的男朋友是個癡情人,他已經有白小婉了。
而且這個小芳,采取錯了方法。
她居然早早和隊伍裡的其他人通過氣,製定了詳細的計劃,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位置,讓自己和白小婉的男朋友‘走失’,而其他人帶著白小婉拍照。
沒錯,就是後來,老者威脅自己時候,拿著的照片。
登山隊在分道揚鑣之後,便以另外兩人走失,幾人貿然營救危險,需要回大本營再做打算的理由,將白小婉帶下了雪線,帶回了大本營
輪流,拍照。
真是痛苦的一段回憶啊
屋外是呼嘯而過的大風雪,愛人生死未卜,而屋內雖然燃著足以溫暖人的爐火,卻遇見了眾多野獸。
白小婉很聰明,知道以她的家庭條件,不應該遇見這種事情,她叫嚷,她攤牌,希望得到幫助,或是策反對方。
但,現實就是,對方這群人做足了準備。
甚至在那種時候,都不曾脫掉頭上的東西。
她沒能記下任何人的臉,隻能勉強記了些特征,自己遭受大難,甚至愛人還生死未卜
一切幾乎將白小婉擊了個粉碎。
也是最後有一個聲音年紀稍微小一些的,實在有些沒熬住,這才對白小婉說道
‘她們帶的裝備是最好的,而且很快就會到棲息點,我們才是脫離線路的人所以他們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原來,是這樣。
白小婉在大本營哭了個撕心裂肺,但這顯然不會有任何的作用。
她等著驗傷,等著自己的愛人回來,等待這一個承諾,或是一場愛情的落幕。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愛人,壓根就沒有回來。
回來的隻有那個明顯受了大驚嚇,身上裝備還泛著血色的小芳。
小芳瘋瘋癲癲的在大本營碎碎念
“我沒錯,我沒錯,是他不答應做我的男朋友,所以我才拿登山稿輕輕捅了他一下”
“就那麼一下”
沒有反轉,這就是真相。
白小婉報警,聯係救援隊,可大雪封山,沒有證據,小芳又被老者以極快的速度接走,送到國外。
世人都說,金錢一旦作響,連真理都要沉默。
可當權利站起來的時候,就連金錢也要避讓三分。
白小婉在那個留下過慘痛代價的大本意一直等,一直等。
一直待到開春冰雪消融,才重新接受到久違的消息,等來了自己的愛人屍體。
小芳喊得一點兒都沒錯,自己男朋友的屍體腹部,有一個長長的豁口。
時間正值融雪,溫度回升,動物和蟲子比救援隊還更早找到屍體。
於是,她往日溫柔的男友,變成了一具再也無法回應她的屍體。
而且,是腐敗了一半的屍體。
被蛆蟲,寄生物爬滿肚子的屍體
他應該,很難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