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在所謂的自由之國遇到了暴亂,我也是看到新聞才知道的這件事。”
“新聞在這裡,哦對,大使館在前兩天確定她的身份之後,還給我打電話詢問家屬要不要認領屍體”
白小婉一一展示著手機上的新聞消息。
她愈說,老者的麵部表情抽搐的愈發厲害,終於,白小婉說出了那個答案
“我說屍體不要了。”
“混球!”
老者激動的渾身顫抖,不顧一切的想要爬起身想要抓向白小婉,他的動作幅度極大,原本連接在他手上的針管崩裂而開,牽動著點滴指甲開始劇烈的晃動。
幾滴暗紅色的血液滴落在暗色係的被單上,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白小婉毫不留情的打開伸到麵前的枯瘦手,任由老者重新跌落回床上
“不然呢?”
“小芳能害我男朋友,讓他的屍體倒在冰山上那麼久,我為什麼就不能漠視她的屍體?”
“她在你的庇護下長到這麼大,殺了人之後甚至都能潛逃出國,明麵上說是在精神病院療養,實則換了個地方為非作歹現在一死了之,已經算是很便宜她了!”
“都能說上一句,罪有應得!”
白小婉勾起一抹冷笑,死死的盯著麵前喘息個不停地老者
“如果是一直蹦躂在我的麵前,或者是死在我的麵前這事兒,恐怕就不是‘不能魂歸故裡’那麼簡單了。”
“爸,你應該慶幸才對。”
白小婉話語中的惡意,仿佛已經凝為實質,化為一灘汙水。
終於,老者第一次正麵直視麵前這個被他視作玩物的兒媳婦。
原來,是如此積怨已深。
老者麵色鐵青,唇角一時間也有些歪斜。
在漫長的一段時間裡,臥室裡沒有人再說話,老者蠕動著嘴唇,咬著牙根,一字一頓道
“讓健業回來見我。”
媽的!
健業那小子就這麼看著自己的媳婦,這麼對自己的妹妹?
他知不知道自己妹妹的屍體被自己媳婦這麼糟踐?
麵前的這女人真不是個安分的主兒!
早知道就不能在一堆聯姻人選中挑出她來,正是一時鬼迷心竅!
要不是當時想著這女人家裡鼎盛時期金錢開路,現在一定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要不是一念之差,突然想到了當時在給女兒收尾時候看到那些照片
要不是他那時候想著玩玩新奇的東西,就像那麼叫什麼愛威裡麵表演的那樣,搞一出公公和兒媳婦偷情,還隔著一門給兒子聽偷情的戲碼
又怎麼會搞成這樣呢!
一切算是都毀了,都毀了!
這蕩婦說的沒錯,他那一花瓶,算是把兒子原本的心氣都砸沒了!
這兩年的時間裡麵,健業再也沒有叫過他一聲爸。
健業頭上頂著的疤,就仿佛無時無刻在提醒他到底犯了什麼樣的大錯!
怎麼會這樣呢?
可分明就是個女人啊!
健業是他的兒子,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怎麼就為了這個蕩婦這樣子和他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