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確實沒死啊!隻是還在家裡養傷。”
“他跌倒摔到一個峭壁邊的平台上,並沒有滾落下去,也沒有掉到海裡,所以並沒有死。”
二叔知道自己誤會,連忙打了個哈哈
“要不,帶我去看看那位摔下山的兄弟吧,那鬼的模樣看著還挺凶的。”
“我從前沒有見過這樣子專門踩人的鬼,如果能先看看被他害的人咋樣,我應該會知道這厲鬼的破綻,到時候你們要出門的時候,我再跟著你們經過這條路,解決這個厲鬼。”
鹽幫裡麵的人聽見有人願意理睬這件事情,自然也沒有不樂意的。
隻有鹽幫老大欲言又止了一下,但也很快就咽了回去。
二叔一瞧對方這模樣,以為是對方不相信自己,連忙就拍著胸脯道
“老哥,你放心,這世上的鬼何止千萬,我雖然不認識鬼,但指定能給你辦好這件事,也算是報了你救命的恩情。”
鹽幫老大倒不是在想這件事,而是有些疑惑
“老弟,老哥不是不信你,你能一眼看出來發生了啥,怎麼會餓倒在路邊呢”
二叔頓時啞了槍炮,略帶辛酸的將事情一一道來。
講完,眾人唏噓不已,也有了幾分同情心,算是真正成了知交兄弟。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回趕,二叔一路騎著馬,著實是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浪客情懷,夕陽下的策馬
二叔在此處悲秋傷春約摸得有五六十字,但後續都潦草的幾筆勾勒劃掉。
後麵都在重點介紹,到地方之後,那個被鬼踩過的受傷兄弟
手劄上所寫的原文是,‘一眼就能被鬼踩過’。
幾乎沒有皮外傷,但滿麵的黑氣非常的明顯,且隻彙聚在頭部,呈現往下擴散的姿態。
這位受傷的兄弟隻是偶爾才有清醒,很多時間內都是
二叔對自己沒有見過的東西記錄的分外詳細,還繪製了好幾頁的圖,結合很多信息,二叔最後得出了一個令自己也十分詫異的情況。
這個小兄弟,其實並不是因為被踩才滾下山崖的。
他是自己絆倒的,絆倒之後半天都沒能起來。
好幾個兄弟發現了這件事,慌忙去扶,但是古山道又很窄,扶著扶著,這小兄弟自己一歪,頗有些頭重腳輕的架勢,直接跌下了山崖,摔成了這樣。
這兄弟從此之後就靠著鹽幫大夥兒家裡的救濟,輪流照顧他,所以才能保持現在的模樣,維持住生活。
總之,換句話說——
厲鬼並不是針對這個人。
而是這兄弟自己摔倒後,被後麵跟上來的厲鬼踩到了頭,所以導致被壓了滿頭的黑氣。
鬼腳踩頭,不僅會陰氣舉體,而且中踩者還會接連黴運,防不勝防。
所幸,這個小兄弟應該不是害死厲鬼的人,所以厲鬼隻在古山道徘徊。
不然得話,被那踩人鬼纏身,長期鎖陽彙陰,過不了多久就會死亡。
那麼此時,便又有了一個新的問題,那就是厲鬼很明顯是鹽幫的人,又徘徊在古道,很明顯是有人害他死亡。
那麼當年,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二叔在村子裡麵已經逗留許久,索性也不在意這一點兒時間,又開始尋訪鹽幫退下來的老人們,認不認識厲鬼模樣的人,當年是否有發生過什麼事情
隻可惜,尋訪沒有結論。
二叔隻得到了一個驚人一致的回答——
沒有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