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馬香鋪!
“關於那些失蹤的人,有更多的信息指向嗎?”
我頂著滿胸腔的怒意,再度發問道。
那邊這回沉默的時間,前所未有的長,好幾次的輸入,最終隻回了一個讓人預料之中的答案
“有一些共同性,所以才會將這長達十餘年的數百失蹤案歸類到一起。”
“但是現在案件還在偵破,很多細節隻有我們內部才有權調閱。”
這已經算是非常適合成年人的婉拒方法了。
再問,不但是不禮貌,而且還容易觸怒對方。
我隻能道了聲謝,將今日的事情全部記在心底,隨後重新返回去查看曾警官最開始的第一條消息。
曾警官的回答,正如其本人的一板一眼
“放心,記下了,已經轉交給女同誌仔細偵查,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的。”
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嗎?
我心有感慨,確認再也沒有需要留意的信息之後,這才緩緩放下了手機。
楊金花,真的壞事做儘。
半隻眼,又為何要送我來到楊金花身邊呢?
是真的不想我殺人嗎?
還是希望我動手?
之所以交代我‘彆殺人’,就是在點我‘殺人’這件事?
亦或者
他知道楊金花所做的事情,送我來到楊金花的身邊,隻是為了為了讓我成為眾多失蹤者中的一個?
可這些猜想,哪怕是我有七竅玲瓏心,也不可能知道結果了。
因為半隻眼楊堅已經死了。
什麼叫做死無對證?
這就叫做死無對證。
這個猜想,也許真的會跟隨著半隻眼進入墳墓
亦或者,來日可用性命窺得一番?
我躺在床上想了半天都沒能對自己的前路,描繪出一條勉強算是清晰的路線。
尤其是,樓下花園裡麵的除草機嗡嗡響的聲響透過窗戶侵進我的耳膜,原本躁動的思緒,更加煩悶,著實有些頭痛。
為什麼,那除草機總是在無休止的工作呢?
我索性清空思緒,就這麼躺在床上,附身在了早已經貼在外牆縫隙上的紙人,這才算是聽清楚了外麵的動靜——
除草機的巨響還在繼續,但中間停止了一瞬,似乎有模糊的人聲傳來,是在打招呼,而後便是汽車發動機響動的聲音
是陳大春,是第二份餃子。
我在床上躺的時間太長,險些錯過時間!
那個還留在白小婉家裡的紙人身上可有好東西,千萬得帶回來。
而且還得去重點觀察一下白小婉死在冰山上的前男友
我連忙操控紙人從縫隙處展身而出,但這回錯過了鑽衣領,隻能選擇黏在了車底。
但在倉皇之下選擇的位置顯然不太好,是車尾部分
我恨尾氣。
原本白色的紙人算是徹底被熏了個黑透。
好在這個紙人並沒有帶什麼‘外加配件’,臟了也不算心疼,而且灰黑色,也比白色看起來不太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