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等到這天了,我還以為我活的時候被人丟棄,死了之後仍然要遭受無視”
“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一個問題,您能先為我解答一下嗎?”
我沒有什麼猶豫
“如果隻是‘一個’‘不太過分’的問題。”
畢竟,再難,我可能也不會知道。
厲鬼沉吟了許久,我們就這麼看著看著白小婉一口口的喂老者餃子,直到老者被嗆到的悶咳聲傳遍房間,驚擾了原本沉思的思緒。
厲鬼才恍惚道
“我的問題,就問外麵現在是不是晴天吧。”
“可以嗎?”
我原本已經做好準備,對方可能要問‘壞人為什麼沒有懲罰’‘他合適能投胎’‘是否能和白小婉再續前緣’之類的話題。
結果,對方居然隻是問外麵是不是晴天?!
我一愣,回想來時的天色
“陰天,多雲。”
厲鬼亦是一愣,追問道
“這幾天外麵都是這樣嗎?”
我回憶這幾天的天氣
“差不多,這幾日有寒潮,偶爾還會落幾滴雨。”
厲鬼似乎對這個回答有些預料,沉默良久,這才回道
“難怪我的女朋友,這幾日會死死的拉著窗簾。”
“我消失在雪山上的時候,也是這種天氣,本來大家覺得很快就能守得雲開見月明,但結果”
但結果如何,現在已經算是成了蓋棺定論的東西。
白小婉討厭這樣灰沉沉的天氣,這就是為什麼我每次來到這個房間時,房間內都漆黑一片的原因。
她寧願陷入黑暗之中,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天氣。
她寧願看不見人,看不見自己,也不願再在這種天氣下,看到一群披著人皮的禽獸。
絲毫不意外。
倒是這隻明明心裡都明白自己要被抓的厲鬼,花費重要的詢問機會,也要詢問天氣的事情,委實有些讓人意外。
他還愛著白小婉。
厲鬼點頭踮著腳,有一下沒一下的踩在床上老者的枕頭上,突然像是靈光開竅一般,想到一個重要問題,又問道
“為什麼要我說呢?您不知道嗎?”
果然,無論是人是鬼,就沒有絕對傻的。
我揮了揮手
“知道,但要對的上號。”
“警察抓到犯人的時候,有線索不也會審訊嗎?”
“我隨便說一點吧你在雪山上被小芳割肉吃食,不假吧?”
厲鬼聽清楚我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頓時臉色一變,好半晌才道
“地府已經建設成這樣了嗎?”
“警察犯人線索審訊,你們都知道啊?”
“還還挺潮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
這厲鬼的思維,著實是比正常鬼要跳躍的多
不過,卻是也很符合二叔曾經記下的那位踩人鬼的特征
厲鬼喃喃自語完,這才想起來我還在等,看了一圈屋內仍在進行的喂餃子行動,徐徐說道
“我叫彭家興,是滑雪俱樂部的員工。”
“請注意心跳,因為接下來,我要同你講一個駭人聽聞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