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馬香鋪!
“”
好罕見的沉默。
是不知道我們車票的全程需要多久嗎?
還是
還是,我又聽不見了?
車廂內嘈雜的要命,我不確定公輸忌是否說了話,隻得再次往他的方向貼了貼。
我們還未坐入座位之中,周邊又是好奇心濃烈的年輕人。
這一下,又吸引了不少好奇,揶揄的目光。
其實,那些目光在我這幾日少數有清醒的時間裡麵,經常有出現,而且往往看完我們二人,眼睛就會落到我們的手上。
這也是能夠理解的事情。
畢竟我們手上的木連理著實比較醒目,如同一個鐐銬,牢牢鎖住了彼此。
而且公輸忌通常隻用木連理的牽引力為我引路,並不曾逾越牽手。
於是大老遠看到兩個相隔很開,並不曾牽手的男女被東西牽扯在一起走,無論是誰,都會覺得分外奇怪。
縱使我如今已經坦然接受,但偶爾也免不了被人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如果換作從前,我是會回答的。
但如今情況不同,車廂嘈雜,我我又情況不明。
最好還是免除這些情況的存在。
我將我袖口的衣服拉下,遮擋住手上的木連理,順勢牽住了公輸忌,口語
“再說一遍吧。”
公輸忌仿佛被灼燙一般,下意識的縮了一下,意識到不妥之後,他又回握住了我的手。
他牽著我,卻彆開了眼睛,不敢和我對上眼神
“兩夜一天。”
這回換我有些沉默
“我們這是第一個夜晚?”
點頭。
我如今確信確信公輸忌剛剛沒有說話,就是單純沉默。
因為,這趟車程,著實是有些痛苦。
兩夜一天
最重要的是,硬座。
“這不會也是我剛剛買票時候的選擇”
我再次發問,公輸忌再次點頭。
沉默,漫長的沉默。
難以相信那個人是我,昏沉無比,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麼事情。
也完全沒有注意細節,不計較後果,甚至會進行或長或短的斷片。
公輸忌牽著我坐下,給我調整好了靠椅
“沒關係,不用在意這些,你前段時間的情況更差,現在已經好很多了,以後也會慢慢好起來的。”
公輸忌將靠窗的位置給了我。
是以,我非常輕鬆就可以看到月色正被無垠的黑暗裹挾。
黑夜在永無止境的沉淪,就如同我一樣。
“我從前耳力很好的。”
良久,我終於找回我的聲音
“一度引以為豪。”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講這些。
也許,是因為我如今已經沒有人可以講這些事情了。
公輸忌似乎有些想要避開這個話題
“會治好的,一定會治好的。”
“對了,我弄個東西給你。”
公輸忌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包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