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汁水帶著甜蜜,在口腔中彌漫開來,白月蘅一愣。
誒?
這香妃紫中蘊含的靈氣,比我之前吃過的要濃鬱數倍呀!
哈!
怪不得那個妖修要巧取豪奪呢!
白月蘅重新打量了陸安之一眼,這便是你遇到的機緣吧?隻可惜,你怕是守不住了!
“少年,你今後如果改變了注意,來愛馬百貨,我雇你當花瓶……呃,當夥計,月薪十個靈砂!”
白月蘅說完,又在心理補充了一句,如果你還有‘今後’的話。
“多謝老板娘厚愛!”
如果不是心中還有一個修仙夢,陸安之說不定就同意了,畢竟人一輩子,能碰上一個慷慨大方的老板,已經是燒高香了。
話說為什麼是‘愛馬’百貨?
愛白馬王子?
還是愛騎大馬?
你這店名也取的太隨便了吧?
陸安之嘀咕著,數了一下老板娘給的靈砂,竟然有三十六顆,絕對是一筆不菲的外快了。
陸大郎不知道,老板娘去百香居吃飯,隨手打賞給唱曲的赤伶,都不止這個數了。
修真界,也是有貧富差距的,對穿著屌絲三寶的窮修來說,辛苦一年賺的靈砂,還不夠修二代們睡一晚花魁。
極其奢靡!
雖然仙王的百大心願菜單中,第七個是嘗遍小仙州最出名的十二位花魁,但是陸安之可不敢想。
現在有錢了,當務之急是去把那條古董店的看門狗……不是,把那條‘機緣’買下來!
……
燈花巷外,夕陽斜照!
一位十六歲的少年,唇紅齒白,搖著一把描金紙扇,閒庭闊步,欣賞巷子中的市井之氣。
他頭戴玉冠,身上是朱雀法衣,腰纏紋龍束帶,身後跟著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仆。
大多數修士,隻能看出這個少年非富即貴,絕對是修二代出身,壓根認不出他身上的靈裝是什麼貨色。
唯獨那些豪門出身的修士,才能分辨出,這位公子身上小到一顆扣子,都是千載浦珠,奢華無比。
這種一種生活在東海的靈蚌,經過千年才能體內孕育出兩、三顆,它們是天然的自應性防禦靈寶。
也就是說,在佩戴者遭到偷襲的時候,哪怕佩戴者沒有察覺,這枚千載浦珠也會展開一個靈蚌形狀的水係護盾,將佩戴者保護起來。
總以一句話,就這麼一顆珠子,十萬靈砂,還有價無市,而有心人數了一下,這個少年的朱雀法衣上,一排雙扣,一共繡了十二顆。
什麼是豪奢?什麼是底蘊?
這便是!
“祿伯,你快看那個牛妖,打鐵的姿勢好帥,咱們把它買下來吧?”
少年看到一家煉器坊外,有一隻牛頭人身的妖修,腹部八塊腹肌極其帥氣,讓他有些羨慕。
“公子爺,那就是個苦力,買來乾啥?”
老仆無奈。
像這種力大無窮又沒有一技之長的妖修,就隻能在煉器坊賣血汗掙錢,是最沒技術含量的活兒。
“看打鐵呀!”
少年振振有詞,忽然,旁邊傳來了犬吠,讓他一驚,下意識的往旁邊一跳。
汪汪!汪汪!
“萬寶齋?”
少年瞅了一眼匾額,這是一家古董店,就是那種靠眼力和經驗吃飯的行當。
修真文明自從誕生,已經經曆了幾十個元會,一個元會十二萬九千六百年,在這麼漫長的時間長河中,文明潮起潮落,有輝煌,也有低穀,不知道留下了多少古董寶貝。
萬寶齋就是靠鑒寶以及撿漏為生,要是能淘到一件上古法寶,那真是一年不開張,開張吃十年。
在這家古董店外麵,拴著一條黑背大狼狗,它原本趴著,結果看到這位錦衣少年後,立刻叫了起來。
汪汪!汪汪!
大狼狗不僅狂吠,還使勁的撲騰,想衝向少年,以至於把拴著它的鏈子都拽的嘩啦嘩啦作響。
“滾開!”
祿伯嗬斥,靈壓真威都沒放,隻是瞪了一眼,那條大狼狗立刻嚇的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
“祿伯,這條狗是不是喜歡我?”
少年好奇。
大狼狗似乎通人性,聽到這話,立刻啊嗚一聲,諂媚地叫了起來,還一口咬住了它狗窩前的陶罐,往少年身前拖。
祿伯立刻露出了嫌棄的神色,拉著少年往後退,這陶罐是大狼狗的飯盆,裡麵還有菜湯殘羹,隨著狼狗拖動,灑的到處都是。
“祿伯,把它買下來吧?”
少年說完,又蹲在了大狼狗麵前,摸了摸它的頭“我姓宋名吉元,你呢?”
祿伯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公子爺腦子沒問題吧?
總是做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行為,你說你和一條狗報什麼名字?
不嫌丟人嗎?
便在此時,萬寶齋的掌櫃聽到動靜,走了出來查看狀況。
“掌櫃的,這條狗我要了,開個價吧?”
宋元吉笑了起來,氣質溫潤如玉,當真是一個俊俏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