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頓,你還有完沒完!”
紀畫扇從船艙出來,看著重力牛一群人,臉色陰沉,她這一次是真的動了殺心。
“你們這麼偷偷摸摸的離開,是不是因為今年破土的新苗不行,擔心丟了臉了?”
牛頓哈哈一笑。
“我們的新苗再不濟,殺你們的新人也足夠了!”
柳金水冷笑。
“好呀,那就讓雙方本屆的新人王死戰一場咯?”
牛頓叫囂。
“去把陸安之帶來!”
柳金水轉頭吩咐。
一名弟子立刻領命去了。
“好,這下那個雜種死定了!”
馬文幸災樂禍的想拍手。
此時,因為鳩摩宮的孽畜殺上門,法艦上的弟子們,除了要開船,無法離開崗位的,全都來了。
“何必讓陸安之出麵,我上!”
有著一個尖下巴的西門野出列,大聲求戰。
柳金水沒搭理他。
看到這一幕,不少弟子暗歎一聲,柳大師兄果然記恨上那個一轉生了,不過想想也是,大師兄地位這麼高,被一個還沒入門的考生當眾頂撞,不給他小鞋穿才是怪事呢。
“師弟!”
紀畫扇蹙眉,覺得柳金水太小心眼。
“人家要的是首席對戰,咱們安排其他人上去,就算贏了,也會落人口舌吧?”
柳金水雙手一攤
紀畫扇不再廢話了,首先,陸安之資質太差,不被她重視,再者,修真界奉行的是叢林法則,想要尊重,隻能靠自己的雙手去贏回來。
很快,陸安之和三柒來到了甲板上。
“大師姐!”
兩兄妹向紀畫扇行禮。
陸安之看向了西門野,這個少年好麵嫩,應該是本屆的新苗,按照道理,他應該向自己問安,口稱大師兄,可是這貨雙手抱胸,下巴抬起,眼皮都要長到天上去了。
顯然沒把他當一回事!
那位紫衣綠茶女蘇嫣對上陸安之的目光,也是淡淡一笑,完全沒有喊大師兄的意思。
三柒右手往身後一放,握住了彆在了後腰上的柴刀。
這些人不尊重哥哥,好想砍了他們!
牛頓一行人,降落在了白鷺號的前甲板上。
“河馬,好好表現,彆讓我失望!”
牛頓鼓勵。
“師兄,我一定砸碎他的腦袋!”
這隻河馬妖說完,越眾而出。
他身高兩米,體格健壯,手中拎著某種大型猛獸的大腿骨做的狼牙棒,一股彪悍凶殘的氣息撲麵而來,端的是野蠻霸道。
飄渺宗的弟子們,都是心中一凜,鳩摩宮今年的新人王,看上去不錯呀!
“陸師弟……”
紀畫扇看著陸安之,心中糾結,派他出陣,純粹是送死,可是不派,宗門顏麵何在?
畢竟飄渺宗的人,寧可戰死,也不會臨戰怯戰!
不等陸安之回話,那個西門野咻的一下,竄了出去。
“河馬妖,我來戰你!”
西門野鐵了心要用一戰,為自己揚名。
“滾回來!”
柳金水嗬斥。
西門野沒聽,朝著河馬妖大喝:“孽畜,還等什麼?來戰!”
“吃我一棒!”
河馬妖大踏步跨出,猶如一陣泥石流,眨眼間衝到了西門野身前,然後掄起狼牙棒,當頭砸下。
呼!
勁風撲麵,都吹散了西爺們的黑色長發。
西門野身形微動,右手一抖,唰的一下,就抖出了一片劍光,同時左手五指快速掐動。
轟!
一枚拳頭大小的火球憑空凝結而成,接著宛若被全壘打轟出的棒球,射向了河馬妖。
“天道在上!”
“我淦!”
“厲害了!”
一陣驚呼和喝彩響起,竟然是單手施展法訣,這也太秀了吧?
修士施展法術,一般都是頌咒吟唱配合手勢法訣,完成的越快,施展法術的速度就越快。
修真文明自從誕生,已經過去了數十個元會,那些法術的頌唱技巧,已經發展到了極致,幾乎無法再省略了,於是隻能在法訣上下功夫。
因此單手掐法訣,便成為了節省施法時間的秘訣,但是這技巧很難,哪怕是科班出身的修士,每個十幾年,都練不好,沒想到這個新苗居然會?
錯不了,
這貨絕對是某個散修的嫡子。
果然,牛頓的臉色都變了。
近戰中,對方突然貼臉轟出一個大火球,十之八九的修士躲不開。
砰!
火球撞在了河馬妖的胸口,直接爆開了一團燦爛的火星!
“去死吧!”
西門野得意一笑,你們看到了嗎?
這就是我的實力,也唯有我,才有資格做甲子科的大師兄。
說來倒黴,西門野的骨哥地圖壞了,導致他跟著它走錯了路,等好不容易拿到靈葫,找到回來的路,考核也快結束了。
可就在西門野即將揚名的時刻,衝鋒中的他,毫無征兆的腳下一個拌蒜,扭斷了腳踝,直接摔向了地麵。
淦!
西門野大驚,強烈的刺疼更是讓他額頭上滲出了一茬冷汗。
河馬妖皮糙肉厚,硬挨了一發火球後,衝了過來,狼牙棒砸出。
砰!
西門野的胸口被砸中了,整個人直挺挺地飛了出去,砸在了十多米外的人群中。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