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柒,你說怎麼辦?”
陸安之對這個賀婆子沒有任何好感,她曾經不止一次勸說過自己,如果把三柒賣給王管事,能得一大筆錢,到時候吃香的喝辣的睡美人,可以享儘天下之福。
這種人,根本不是在做媒,幫有情人成天作之合,完全就是奔著媒錢謝禮去的。
為了把媒事說成,賀婆子什麼下三濫的勾當都乾得出來。
“你喪了良心做的那些媒,咱們暫且不論,畢竟那些人家也是為了錢,要把女兒賣掉,我隻問你三件事!”
三柒盯著賀婆子:“李家村李瘸子家的閨女,到底去哪了?”
“我怎麼知道?”
賀婆子一臉委屈:“她不是瘋了,自己跑進山裡失蹤了嗎?”
“可我怎麼聽說,是你故意散播風言風語,敗壞了她的名聲,讓她嫁不出去,沒辦法,隻能遁入山林?”
三柒冷哼。
“冤枉呀,天地良心,我賀婆子怎麼能乾這種事?”
賀婆子哭了起來,淚水說來就來。
其實就是她做的,利用這種手段,讓彆人懼怕她,明白說媒不找她媒婆子,那就彆想把閨女嫁出去。
“那咱們村東賀栓家閨女呢?好端端的一個姑娘,本來是跟了你去城裡打工,怎麼沒幾天就回來,然後上吊了?”
三柒追問。
賀家閨女長得好看,還善良,三柒剛來賀家村的時候,受了人家不少照顧。
“我怎麼知道?”
賀婆子一臉苦相。
其實她就是主謀,城裡的孫首富喜歡吃未經人事的嫩草,所以賀婆子把賀家閨女騙進了城裡。
賀婆子這種勾當,已經做不少幾次了,那些失了清白的女孩,不敢聲張,不然名節敗壞,要被十裡八鄉的人戳脊梁骨,一輩子嫁不出去,更慘的還要被浸豬籠。
告狀?
賀婆子的顧客那都是上等人,有權有是有錢,就算狀紙遞上去,一年半載也沒個消息。
很多姑娘絕望中,破罐子破摔,聽了賀婆子的花言巧語,隨便找個人嫁了,畢竟自己不是完璧了,也沒臉回鄉下了,能嫁出去就謝天謝地了,還敢奢求什麼?
這一下,賀婆子又能賺一筆。
“最後,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哥給賣掉?”
三柒走到了賀婆子身前,俯瞰著她。
“我沒有!”
賀婆子叫屈。
三柒沒信:“如果我是凡人,沒有證據,拿你沒有任何辦法,但是,我現在是修士了,你做過也好,沒有也罷,都不重要了!”
三柒說完,飛起一腳,踹在了賀婆子的胸口上。
砰!
賀婆子後仰倒地。
“哎吆,可疼死我了!”
賀婆子大叫:“快來看呀,三柒要殺人了!”
“你叫吧!”
三柒並不在乎,走了過來,抬腳朝著賀婆子的嘴巴狠狠地蹬了下去。
砰!
賀婆子滿嘴開花,牙齒都碎掉了,她想跑,可是剛爬起來,又被三柒踹在了腦袋上,滾翻出去。
“殺你?那也太便宜你了!”
三柒握住柴刀,直接砍過了賀婆子的下巴,把舌頭都給斬掉了。
“打得好!”
有人喊了一嗓子。
陸安之扭頭,看到是賀鐵家。
“你瞎喊什麼呢?”
賀鐵媳婦一把捂住了丈夫的嘴巴。
“我看著解氣不行嗎?”
賀鐵拉開了媳婦的手:“咱們閨女眼看著都十六了,賀婆子已經上門好幾次了,要給說媒,你說我敢答應嗎?”
“哎!”
賀鐵媳婦歎氣,她也愁,因為賀婆子霸占了附近十幾個村的媒婆市場,要是自己不答應,閨女的名節都要被汙了。
這可是有先例的。
“不過以後不用擔心了!”
賀鐵又伸長了脖子,朝著陸家張望,一臉的羨慕和後悔:“我早看出這對兄妹將來一定會有出息的,可惜了,咱家閨女配不上人家!”
“你就彆做百日夢了,安之那麼帥氣的少年,選洗腳丫鬟都輪不到到咱家閨女的!”
賀鐵媳婦心說我都饞他呢。
三柒打夠了,又挑斷了賀婆子的手筋腳筋,正準備說話,陸安之開口了。
“從今以後,賀婆子想活,就隻能在十裡八鄉乞討,誰要是救她,誰就是我陸安之一生之敵!”
陸安之這話是說給街坊四鄰聽的。
賀婆子想死,也得在償還完了她的罪孽之後才行。
鹿靈犀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這對兄妹:“有沒有覺得自己像個替天行道的大英雄?”
“並沒有,隻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罷了!”
陸安之神色平淡,進了屋子,找到菜籃,掀開上麵的被單,發現老烏龜還沒死,隻是依舊昏迷中。
“我倒是希望天道彆給我們做英雄的機會!”
三柒神色落寞,那些被傷害的姑娘們,可沒有再來一次人生的機會。
“習慣吧,凡人世界也好,修真界也罷,哪怕到了天荒到老,這種事情都不會斷絕,我們能做的便是問心無愧!”
鹿靈犀安慰。
“我覺得你像個智者!”
陸安之稱讚。
“是嗎?那不如快講一個故事獎勵我一下?”
鹿靈犀眨著充滿靈性的大眼睛,渴望地看著陸安之,近十年沒聽過這個少年的,她已經快要瘋了。
“你先教三柒法術!”
陸安之提要求。
“嗯?聽你的意思,不準備學?”
陸安之意外。
“貪多嚼不爛,我先把劍術練起來!”
陸安之這雜魚資質,真元數暫時上不去了,學了法術也用不了,不如專心練劍。
“也對,你是劍豪,在劍道上肯定更有才華!”
鹿靈犀打量著陸安之:“你日啖真元多少轉?”
“一轉!”
陸安之很無奈,他現在好怕聽到這個問題。
“多少?”
鹿靈犀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轉!”
陸安之重複。
“……”
鹿靈犀目瞪口呆,你居然隻能日啖真元一轉?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