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長劍一晃,便是上百劍影,層層疊疊,猶如繁花綻放,鋪天蓋地的籠罩了陸安之。
牟平一出手便是劍技,熟練的仿佛呼吸一般。
“贏了,這家夥絕對是修二代出身!”
那些買了牟平贏的賭客,看到這一幕,直接開始歡呼喝彩。
“哈哈,這一場,該我賺了!”
瞎道人舒服了。
等贏了錢,就去金玉滿堂,叫三五小妞,喝頓花酒。
陸安之不敢怠慢,蘿卜丁在手,同樣回以劍技。
春夜喜雨!
叮!叮!叮!
陸安之的短劍仿佛春夜的牛毛細雨,淅淅瀝瀝,滴滴答答,織成了綿延的雨幕。
牟平的長劍打在上麵,就像不知不覺中被春雨澆透的山川河流,翻不起半點浪花。
嘩!
這一幕,讓不少人驚歎。
這個陸柒,果然深藏不漏。
“接我這一劍!”
牟平吐氣揚聲,一劍刺出!
追風!
唰!唰!唰!
隨著牟平長劍刺出,四周頓時湧起了六道氣流,像刀刃一樣,絞向了陸安之的身體。
陸安之執劍一斬!
冬晨凝霜!
啪!啪!啪!
那些氣流爆散了!
“你這劍技很厲害呀,叫什麼名字?”
牟平好奇。
“打贏了我,就告訴你!”
陸安之才不說呢。
“好!”
牟平強攻。
然後就是長達一刻鐘的進攻,隻是不管他打出什麼攻勢,都會被對方悉數防下,然後趁機反打一波。
整個鬥劍嘗,鴉雀無聲。
雖然隻是兩個新苗在戰鬥,但是人們看得入目專注。
忽然,牟平後退十多米,拉開了距離。
“不打了!不打了!”
牟平一臉鬱悶。
他的右手被劃了一道大傷口,皮開肉綻,要是躲的再慢一些,半個手掌都要沒了。
“上呀,為什麼不打了?”
那些買了他贏的賭客不樂意了。
“還打什麼?”
牟平扭頭噴了回來:“你們沒看出來這小子在拿我練劍嗎?他要是想贏,我已經輸了!”
嘶!
眾人聽到這話,倒抽了一口涼氣。
還能這麼乾?
“你如果棄權,以輸論!”
裁判提醒。
“輸就輸了!”
牟平無所謂,朝著陸安之拱手一禮:“陸兄,有機會咱們再切磋,告辭!”
說完,連傷口都顧不上處理,快步離開了。
如果能贏,他才不會放棄呢!
但是再打下去,那個小子覺得已經看夠了自己的劍技,肯定會出全力的,到時候自己輸了,可就丟臉了。
不如現在主動認輸,至少麵子上好看。
“慫貨!”
“廢物!”
“淦!”
那些因為牟平輸了錢的客人頓時罵開了,你就不能拚死一戰嗎?
“我……”
瞎道人氣的吐血,想罵娘,這叫什麼事?
我的靈砂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呀!
好心疼!
“瞎道人,你這家夥看人有一套呀,以後我就跟著你下注了!”
有贏了錢的客人大笑著恭維。
“嗬嗬!”
瞎道人有口難言。
想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又……又贏了?”
蔣晴滿臉呆滯,而且那個太平劍宗的新苗對他的評價好高。
“麻煩你,再幫我安排一場!”
陸安之上癮了。
贏的感覺,真棒!
“啊?”
蔣晴一愣,直到陸安之又重複了一遍,還要再打一場,她才發應過來,然後笑著安撫:“陸公子,你先去休息室稍坐,我去安排對手!”
蔣晴說完,撒腿奔跑去找副館主!
完了!完了!
這個少年簽的可是連勝契約,要是真的贏五場,那可就是一百萬靈砂的巨額賞金了。
以那個副館主小肚雞腸的性格,非吃了我不可。
二樓,雅間!
“就這?”
聽完蔣晴的講述,副館主嗬嗬一笑:“不要慌,去把潘鳳叫來!”
“潘鳳今天沒來劍道館!”
蔣晴發愁。
潘鳳是一位少年劍豪,館主的親傳弟子,他劍術絕佳,經驗豐富,有他出麵,自然可以敗敵,但關鍵是沒在呀。
“哦,那隨便給那個陸……陸什麼找個對手,敷衍一下,然後告訴他,本劍道館為了保證鬥劍的質量,一天最多隻能打三場,請他明天再來!”
副館主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吾有劍豪潘鳳,可斬任何劍豪!
“嗯!”
確定潘鳳會出手後,蔣晴鬆了一口氣。
萬一劍道館因為自己拉來的這個少年,損失了一百萬靈砂,副館主肯定會辭退自己的。
……
一層,大廳!
“下注了,下注了,已經連勝兩場的飄渺宗新苗陸柒,對陣一位散修二代白子夏。”
女劍侍又在炒氣氛了,儘量煽動更多的客人下注。
“好事不過三,我感覺陸柒要輸了!”
“現在這麼多人買陸柒贏,劍道館肯定會選出高手,乾預一把的,不然豈不是白給咱們送錢?”
“白子夏,這名字一定就厲害,我要買他贏!”
賭客們議論紛紛,暫時拿不定注意,等到瞎道人進來,他們立刻圍了過來:“瞎道人,這一局,你怎麼看?”
“我早說了,劍道館這是要捧新人,所以這一場,還是那個陸柒贏!”
瞎道人淡淡一笑,擺出了一幅能掐會算的世外高人形象。
“準不準呀?”
有人遲疑。
“你懂什麼?瞎道人已經連贏兩場了,今天大賺!”
人群中,那些因為瞎道人的分析賺了錢的賭客立刻開始聲援他。
聽到這話,瞎道人麵上露著感謝又矜持的笑容,心中卻是要氣死了。
賺錢?
老子賠的都他麼要去賣菊花了。
哎!
氣的肝疼。
“那還猶豫什麼?買陸柒贏!”
賭客們蜂擁下注,然後便平迫不及待地往鬥劍場去了。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瞎道人還靠著櫃台,滿臉糾結。
“時間快到了,你到底買不買?”
女賬房催促。
“買!”
瞎道人一咬牙:“五百靈砂,買那個白子夏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