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他奮力斬除一劍,想逼退對手,可是對方一個側身閃開,而後就跨步前衝,貼近了身前。
白子夏反手再斬,可是啪的一下,手腕被那個少年攥住了,跟著他的右手又朝著左眼轟了過來。
啊?
白子夏一驚,匆忙伸手去擋,可是跟著肚子就挨了一記膝撞,疼的他下意識的彎腰,卷縮了起來,彎成了一隻蝦米狀。
隻是腰彎下沒多少,一隻勾拳又從下而上,打在了下巴上。
那感覺,就像是白子夏主動低頭,送上門給陸安之捶一樣。
這一擊,讓他整個人身體淩空了,然後陸安之雙拳連擊。
奧拉奧拉奧拉!
當然,隻有第一拳打在了白子夏身上,其餘的,陸安之都放棄了,隻是做個形勢。
拳影重重,殺氣升騰!
白子夏嚇得不輕,整個人匆忙後退,擺出了防禦姿態。
“裁判,結束了吧?”
陸安之收拳,彈了彈衣襟上的浮土。
“嗯,這一場,陸柒勝!”
裁判宣布。
“為什麼?”
白子夏不服,大吼爭辯:“我還沒有敗呢。”
“小子,你應該感謝他手下留情,不然那些拳頭全部打在你身上,你的骨頭都斷完了。”
裁判冷哼。
白子夏無法接受這種失敗,長劍指著陸安之,大聲叫屈:“他耍賴,說好的鬥劍,他竟然用拳頭!”
白子夏這話一出,滿場都是哄笑聲。
“看樣子,你也過了十歲吧?怎麼這麼天真?還是趕緊回家吃你娘的奶去吧,這世界太危險,不適合你。”
“的確,劍道館鬥劍,不準使用任何法術,但是可以用拳頭,甚至一些劍類暗器也可以用。”
“淦,還以為是個人物,沒想到這麼廢,害老子輸錢,呸!”
賭客們大聲奚落,尤其是那些輸了錢的賭客,更是破口大罵,極儘侮辱稚之能事。
白子夏的眼圈一下子紅了,他從小到都,都是父母的掌上明珠,被師兄師姐們嗬護疼愛,彆說打罵了,重話都不曾聽過一句的。
“去安排下一個對手吧!”
陸安之催促。
“再和我打一場!”
白子夏大喊,很不服氣:“我剛才輸,是因為沒想到你出拳頭!”
要是我給機會出劍的機會,你絕對贏不了。
“小子,鬥劍都開始了,你還在那東想西想,你不輸誰輸?”
陸安之無奈:“先不說你的劍技如何,你的專注度就不行,先回家每天揮劍一千次吧!”
“你……你竟然教訓我,你憑什麼?”
白子夏急了,我父親都不會這樣的。
陸安之懶得再搭理這個少年,看著蔣晴:“去安排對手呀!”
“陸公子,我們劍道館有規定,為了保證鬥劍質量,一位劍修,一天隻能打三場!”
蔣晴賠笑。
“啊?還有這等規矩,我怎麼不知道?”
現在氣勢正旺,賭客們本來還指望靠陸安之再贏一筆錢呢,結果聽到蔣晴如此解釋,頓時不樂意了。
“他贏一場,也不過一百靈砂,你們劍道館又不是出不起?”
老乞丐喊了起來。
這一把,他贏了,然後他偷瞄旁邊瞎道人的臉色,果然已經很黑成碳了。
他估計後悔的想剁手吧?
“諸位,這是規定,我也沒辦法!”
蔣晴賠笑,心中想的卻是一百靈砂?
這小子簽的是連勝契約,贏夠五場,能拿一百萬靈砂的那種。
“陸公子,這也是為你好,你連戰三場,應該已經累了,不如休息一下,明天再來,這樣連勝五場的勝算更大!”
蔣晴勸說。
“嗬嗬,你們是不是想趁這個時間給我物色一個強力的對手?”
陸安之又不是不知道社會黑暗的小白兔:“明天再戰也可以,但是就這麼讓我離開,你們總得有點表示吧?”
“稍等,我去請示副館主!”
蔣晴匆匆離去。
等再回來,把一個袋子遞給了陸安之。
“陸公子,這裡麵是三百靈砂,算是你三場勝利的打賞!”
蔣晴好言好語,想把陸安之勸走。
“這還差不多!”
陸安之接過袋子,用手掂了掂重量,他走了幾步,又突然停下了:“對了,我要是連勝五場,你們不會賴賬吧?”
“您放心,這個肯定不會的!”
蔣晴拍著胸脯保證。
“那我當天能把一百萬靈砂提走嗎?”
陸安之再問。
“肯定能!”
蔣晴嘴上敷衍著,心中卻是搖頭不已,這個少年,也太不自量力了。
還想要一百萬?
對上潘鳳,你怕是命都會丟掉!
“那就明天見咯!”
陸安之離開了無塵劍道館,去愛馬百貨找老板娘。
不知為何,或許是三戰連勝的緣故,讓他信心大漲,總覺得胸膛中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似的!